样厉害,就算是师父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剑彬板起脸,冷声道:“你的意思是师父不如你?”
床上人道:“你的剑法已经和师父部分伯仲,但你却不是我的对手。”
剑彬笑了一下,道:“天乐师兄,你什么时候才能谦虚一些啊。”他在笑,却笑的有些冷。
天乐也笑了一下,摸了一下手中的剑,道:“谦虚就是虚伪,我学不会的。”
剑彬走到天乐身前,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天乐嘴边,道:“师兄,今天是最后一次服药了,之后你就可以自行调息了。”
天乐张口将要吞下,一种分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扩散开来。
片刻之后,天乐缓缓睁开眼睛道:“师弟还是很关心我的,不然也不会为我调制出这旷世的疗伤奇药。”
剑彬道:“那是因为你替师父驱走了那个死杀,所以我才替你制成这药,因为要和你一决高下。”
天乐摇了摇头,道:“你还是那样执着,因为你的执着你才无法突破地四重境界。”
剑彬道:“师父说你是第二个突破第五重境界的人,难道就因为不执着?”
天乐道:“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罢又躺了下去,因为他是在是很虚弱,他不但受了伤,而且还生着病,一种无药可医,无法可治的病,他的生命正在被那柄吞噬着,而他没运功一次,那柄便会加重一分,他的生命就会被消耗的更快,他是一把剑,一把天剑,但是他此刻毕竟是血肉之躯,老人曾经告诫过他,要他弃剑,但是弃剑对他来说便是放弃了自己,他做不到,他只能尽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去碰剑,但是只要有人危机到他师父的安危,他就会忍不住出剑,他很尊敬,也很敬爱他的师父,如父亲一般的敬爱。
“我回来了。”羽凌蹦跳着走进了那间小屋。此刻的他就如一个孩子,根本没有之前的那种高手的孤傲,也没有那种桀骜。
“你回来啦。”剑彬冷冷说道。他一直瞧不起自己的师弟,因为他的师弟在剑法之上根本无法超越他。这就已经足够他瞧不起一个人,比他弱的人他瞧不起,比他强的人他不服气,这样的人可以悟到剑道第四重,只是因为他有一颗剑心,但是他却已经是他的极限。
羽凌白了剑彬一眼,转身对天乐道:“师兄,你醒啦。”
天乐本已经打算睡下,但是见小师弟回来,立刻起身笑着道:“是啊,知道我的小师弟回来,我怎么能不醒呢?”
羽凌呵呵一笑,便坐到天乐身边,伸手去把他的脉,过了一会,羽凌笑着说道:“看来师兄已经好了七八重了。”
天乐微微笑道:“那还要多谢你二师兄的药啊。”
羽凌转身看了一眼剑彬,挤出了一声“多谢。”便又转回了头。
“咳。”孤日掩着嘴,干咳一声,羽凌这也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
剑彬转身看了一眼孤日,眼中有些不屑的问道:“这人是谁?”
羽凌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孤日身旁,清了清嗓子道:“这是我的朋友,他虽然不是用剑的,但是却对剑有着很深的见解。”
剑彬哼了一声,问道:“天下剑有几重境界?”
孤日苦笑了一下,道:“天下剑境界无数,而人可以突破的境界却只有五重而已。”
剑彬脸色一变,又问道:“那阁下修到了几重啊?”
孤日摇头道:“在下惭愧,指引在下不善用剑,所以之修到这第三境界而已,这已经是我的极限所在。”
剑彬笑道:“你就没想过突破?”
孤日问道:“我为什么要突破,我用的是刀,融剑法于刀法之中,这已经足够。”
剑彬道:“那阁下的刀法一定不错了?”
孤日拱手道:“在下刀法也只是一般的水平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剑彬道:“兄台就不要谦虚了,我们出去较量一下如何?”
孤日此刻真的觉得不舒服,因为他想不到,羽凌口中的无剑圣手就是一个这般好勇之人,不过这样也好,就借这个机会教训他一下,就算败了,不,他不能败。
因为他来这里不是败的,而是领教羽凌口中的高手的招式。
“你们真的要较量吗?”老人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剑彬转身对着师父鞠了个躬,道:“弟子只是想领教一下这位兄台的高招。”
老人道:“进门是客,有你这样招呼客人的吗?”
剑彬道:“弟子知错。”
老人转身对孤日拱手道:“老朽管教不严,请阁下见谅。”
孤日还礼道:“老先生言中了。”
老人道:“阁下身上透着股不凡之气,不知阁下师承何处?”
孤日道:“晚辈奔不该说,但是先生问起,晚辈也就说了,在下师承龙族,龙浩天龙前辈也曾指点过晚辈几招。”
听到孤日的话,老人脸色不禁一变,许久没有回过神来,似是回忆起了过往的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