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用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做诱饵。”
叶雄微微笑道:“这小子有屠龙之力,如果得到他的力量,我们就可以称霸天下了。”
老潘道:“只是这小子肯把功力给我们吗?”
叶雄道:“我对力量看的不重,有了那么强的力量我怕我会应付不来。”
老潘道:“那你的意思是……”
叶雄接道:“我的意思是,这力量是你的,但是通过这力量你得到的一切,要有一半是我的。”
老潘笑着应道:“好说,好说,走,去喝两杯。”
叶雄道:“好啊,只好再有两个……”
老潘呵呵一笑,道:“好说。”
说罢两个人并肩而走,就把尘风一个人留在这里,硕大的地穴之中就只有尘风一个人,他不会觉得寂寞或者恐惧,他只是恨,恨自己识人不明。
深夜,纵使是在龙族,此刻这里也已经黑了。
“现在孤日得遇名师,而且也已经可以完全使用那个老家伙的力量,龙族复兴有望了。”无知老者淡淡说道。
流星摸了一下鄂下已经稀拉的胡须,慢慢道:“尘风呢?”
无知老者道:“他有难了。”
流星一惊,问道:“有谁可以让他遇难?”
无知老者道:“人心。”
流星略带担心的道:“他能过去吗?”
无知老者道:“你和我在一起已经多少年了,难道你忘了,我只可以说出以前,却不能说出以后。”
流星道:“那我去救他。”
无知老者道:“你去不合适。”
流星问道:“那谁去合适?”
无知老者反问道:“你说呢?”
流星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一间小屋,一个女人。
一间布置静雅,一个满脸忧郁的女人。
她叫忘忧,她本来没有忧愁,但是那天,那一剑,却成了她永远都忧,永远的愁。
“尘风,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
“那就好,那我就可以不用那么难过了。”
“不,我要你难过,我要你自责。”尘风的表情忽然变得不再温柔,而是一种令人害怕的,难以用言语表达的表情。
“不要,不要!”忘忧双手猛的举起,眼睛也睁得老大,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薄衫。
自从那一天之后,她几乎每晚都这样,她只要一闭起眼睛,就会想到尘风,想到那片花海,想到那一剑。
她站起从床上起来,没有穿鞋,而是赤足走到桌前,燃气了灯,倒出一杯清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拨了拨灯芯,看着那柔和的火光,她不禁也入了神。
灯光闪烁,烟气微微,
泪光闪烁,伤心淡淡。
眼前跳动着的火苗在眼中也同样在跳动,忘忧就这样伏在桌上,盯着那火苗,看着烟气缓缓升腾,恍惚间,忘忧忽然觉得那烟气中似是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便是尘风。
“你来了。”忘忧站起身来,缓缓向那人走去。
“是啊。”尘风微笑着说道。
忘忧伸手握住尘风的手,道:“你还怨我吗?”
尘风道:“傻丫头,我怎么会怨你呢?”
忘忧的泪已经落下,她哽咽着说道:“真的吗?”
尘风道:“当然是真的。”
忘忧微微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风。”
尘风本是在笑的,但是忘忧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却忽然表情难过,哀声叫道:“救我,救我啊!”
然后他的手忽然瘦了一圈,从忘忧的手中脱出,身体也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一般,向后飞去。
忘忧眼中还有泪,她真的哭了,但是什么是真,什么是梦,真的可以分的那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