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样就可以了啊?”小舞惊奇的问道。
任平儿微微一笑,道:“不然你还要怎么样。”
小舞看着满地的花瓣,道:“这花就可以治好他的伤?”
任平儿道:“花汁只可以止疼,他的伤口太深,普通的药剂也救不了他,所幸他身子很好,那样的伤一个月以后就会好的差不多了,不过真的想不出,有谁可以将他伤成这样,这样的剑法,我只交过两次,一是龙师兄,一就是萧师兄,真的好怀念那个时候啊!”
任平儿忽然感叹道,然后转身朝洞外走去。
“我去找些吃的,我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了,至少要等他的伤好了再走。”
任平儿忽然说道,然后身体便以翩然飞起。
小舞看着尘风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忽然间,居然开始质疑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眼前的人那样熟悉却记不起来,为什么自己见到这个人的脸的时候会忽然觉得一些自己从未做过的事却又如亲身经历一般,她的过去,难道就真的如端席说的那么简单吗?
小舞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尘风的胸膛之上,那里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温暖,曾几何时,她不就曾依偎在那里吗?
“啊!”
一声短促却也急促的叫声打断了小舞的思绪,她的手碰到了尘风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尘风醒了过来,但是当尘风看到眼前那个女子委屈,却又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时,尘风扑哧一声笑了。
“你没事吧。”小舞担心的问道。
尘风微笑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胸膛再动,然后缓缓说道:“我没事,只要你别再碰那里就可以了。”
小舞看着自己的手,它居然真的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之上,猛的将手抽红,红着脸道:“谁要碰你!”然后转身离去。
她走的时候,脸还是红的。
小舞走到洞口前不远处,她不敢走远,现在洞里的那个男人,就连一个凡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
小舞蹲在洞口的一片草从前,拔起一根狗尾草,一边看着那狗尾草一边喃喃着道:“谁稀罕碰他,谁稀罕,谁稀罕……”
尘风一个人躺在洞里,身上的伤虽不足以致命,却也让他这几天都无法动弹,纵然他有多么高的身手,多么强的力量,受了那样的伤都无法动弹,那一剑刺得太重了。现在的尘风,就算他想动一下手指都极其费力,这一剑没有刺穿他的心,却刺穿了他的肺,他只要想动,他的呼吸就会加快,他的肺就会增加负荷,他就会觉得痛,比切肤更痛。
尘风望着洞顶,那里似乎画着什么,其实尘风也知道,那只不过是洞中的岩石被风化或者腐蚀之后留下的纹路,其中也不乏天生就存在的痕迹。尘风看着洞顶,不自觉的竟出了神,他越看越觉得那些纹路就像一个个小人,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拿剑,有的拿斧,其中还有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古怪兵器,以及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古怪招式,那些招式,绝不是人可想出的。
尘风不禁暗暗叹道:“这世间果真造物神奇,山石间竟也可以隐藏如此绝技。”
尘风循着那里,向周围看去,因为他看到了山顶的图案,看别处时或多或少也会觉得那里藏着什么武艺招式,纵然不像,他也会臆想,这山洞仿佛就成了一本诺大的武学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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