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不止遮住了她的嘴,也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她依旧可以感觉到周围的杀气,毕竟,在她的颈上,顶着一颗值十万两纹银的头颅。
这间最好的房间的确没有让尘风失望,这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好的床,最好的桌椅,最好的茶具,最好的味道。
“客官可还满意?”小二得意的问道,一丝笑意已经在他的脸上蔓延。
尘风笑了一下,道:“还不错,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招呼你的。”
小二道了一声“客官早些歇息。”就转身离去了,关门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看来这里的小二也是最好的。
尘风一个人在这大小刚好的房间里安稳的躺在了那张柔软适中的床上,眼睛却没有合上,他只是在直直的看着床顶那情杀上简单却和谐的刺绣看的入神,也许是他在想什么想的入神吧,他是在想小舞,还是外面那个女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连他自己也未必知道。
笃笃笃……
异常急促的敲门声让尘风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片刻后他又躺了回去,因为他没有召唤小二,小二是不会贸然打扰他的,而且他已经开始迷恋上了那床,不知怎么的,尘风忽然有点懒得动一下,他只想在那床上安稳的躺一会,睡一觉。那中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也许是因为他以前从未有过疲惫的感觉,但是现在,他有了。
“客官,请您赶快出来,快!”小二的声音很急,急的尘风不得不离开那温暖的床。
“怎么回……”事字还没有出口,他就已经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刚离开那床,走到那小二面前的时候,他的床,还有那青纱上的刺绣都已化为乌有。
一个手持利剑的白衣女子一跃便从楼底跃到了这里,顺便也扰了尘风的清梦。
在她之后,十余名手持兵刃的男子也从那破洞中穿了上来,经此一下,那破洞有大了许多。与此同时二十余个男男女女手持各样兵刃从门挤进这本来是为一个人设计的房间里,这里登时显得拥挤无比。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我的房间里来?”尘风淡淡问着那些后来到这屋子里的人,但是他的视线却是在那名女子身上。
“臭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不想死的就赶快滚远点!”一个手持板斧的壮汉从人群中站出来大喊道。
尘风也向前走了一步,淡笑道:“可笑,这里是我的房间,为什么我要走。”
大喊不再言语,而是大喊一声,板斧瞬间已经挥至,这就是他的回答。
一尺,三寸,半寸!
那板斧几乎已经要贴在尘风的白铁面具之上,但是尘风却没有要躲的意思。
“到底有多大的仇恨,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
尘风还在说话就证明他还活着,那一斧没有伤到尘风,就在那板斧已经贴到尘风发梢之际,尘风轻轻提起两根手指,如秋风拂落叶一般轻柔的便夹住了那柄板斧,手腕轻轻一动,那厚达一寸的纯钢板斧便断做两半。
“你,你是什么人?”那大汉的声音开始颤抖,没有几个人在见到这样一手绝技的时候而不颤抖的。
尘风依旧淡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一个想睡个好觉的人,你们又是谁?”
那大汉向前走了一步,提上一口气道:“我们只是想要这个丫头手中的一样东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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