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笑一声,道:“果然不愧是隐日的后代,有股子豪气,好,我就,赐教一二!”
“呼啸,下手的时候轻些,点到即止。”坐在最高的昂战带着轻蔑的语气说道,那个被他称作呼啸的人向上看了一眼,笑道:“放心,我不会下死手的,毕竟是佐休一族唯一的后人了,灭族的大罪我可是担不起的。”
尘风看了一眼昂战,又看了一眼呼啸,眼中的战意看是渐渐弥漫,从他的眼中流出,在这宽阔的大厅中扩散开来,似乎他是在友谊让这里的所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呼啸把视线重新移到尘风身上,正色道:“你的兵器呢?”尘风又看了一眼昂战,淡淡道:“就是它。”
他居然从怀中取出一把只有尺长的短刀,那是他在扶桑以伊贺忍者的身份战斗时,又雄送给他鱼肠刃,想不到今天他居然要以此来对敌,而他的对手所用的却是一柄巨大的诡异的斧头。
这短刀锋利,可以说天下利器已无出其右,纵然是龙绝也未必就有它锋利,但是像尘风、龙飞那般能够以气为剑引气为锋的高手大都已经不在乎自己手中的兵器是否当真锋利,纵然是跟木棒,在他们手中都可以成为削铁如泥的利刃,因为剑锋不再剑上,而在他们心中。
但是今日,纵然尘风手中有着天下最锋利的兵刃,他的胜算却并不大,因为他是在太短了,虽然古语云“一寸短,一寸险。”但是若在此刻,险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你是在藐视我!”呼啸冷冷道,尘风从鞘中将短刀拔出,又将刀鞘放回怀中,这才开口道:“也许是在抬举你。”其实尘风本不喜欢这样说话,但是当一个人将他看的一文不值,甚至连他的家乡也看的一文不值的时候,他就会用自己的办法证明给那人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文不值,自己的家乡到底是不是一文不值。
呼啸的手已经握在了那柄巨斧铸在斧身的把手上,尘风也已经将刀反握,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忽然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这里不是练武场,难道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端席似乎真的发火了,他那已经握的“啪啪”作响的右手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呼啸向上望去,正欲开口,昂战忽然道:“晚辈想要切磋一下有何不可?”端席的愤怒似乎又涨了一层,大声道:“这里不是让晚辈较量的地方,你来这里是为了看晚辈较量,还是为了商议我们的大事!”昂战似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登时木在了那里,片刻猜开口道:“恕我失礼。”端席长叹一口气,道:“只要你还记得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战后若我们都还活着,这里就任你们这些晚辈随意较量,哪怕拆了这里也无所谓。”昂战大笑道:“好,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到底要如何抵挡魔族的进攻。”端席向下望去,许久才道:“诸位可否有什么良策啊?”
一个身穿淡灰长袍的仙族之人应声道:“我们在云端之上,若是魔族之人入侵,天门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只要派重兵将那里死守,魔族的人即使来了,也无可奈何。”话音刚落,忽听神族之中一人冷笑道:“若是他们以升天之门进攻那又如何,你要知道,那里可以咱们的死门,若是在那里也加以重兵,那么天门兵力必定减少,如此一来我们又当如何?”又一个声音响起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