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来了,老大呢?”无赖青龙站起身。
我笑着从梅姑娘身后出来。无赖青龙一见我,眼圈立即红了,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老大!”他想起过去挨饿的情景了。“好了,兄弟,就叫我们在这这样站着?”我笑了。“呦!看我见您高兴的,忘了,您里边请。”
无赖青龙的武馆,宽敞高大,分内外两厅。里厅会客和休息,外厅演武议事。从外一进演武大厅,就有一条红地毯一直从大门口铺到内厅门口的巨型屏风前。地毯一尘不染。屏风完全遮住了内厅,宽大的猛龙入海图裱绷在屏风上。
在巨型的屏风前放着一把巨大的头把金交椅,金交椅上铺着整张的斑斓猛虎皮。演武厅两边各放一排议事排资椅。在演武厅大门两边,各放一排兵器架子。兵器架上是刀枪剑戟,种类齐全。
跟随着无赖青龙到了内厅,坐下来一边喝着青龙送上来的香茶,一边看看无赖青龙内厅的摆设。内厅四白落地,地面全铺的是素方砖。左右后山墙开了两扇宽大的窗户。左窗外面是宽敞清澈的河水,右窗外是茂盛的柳林。对着厅门的墙上挂着一幅明月清风山水图,两边配联:长伴青山消俗韵、水碧月明长抚琴。
坐在屋里,空气流通。能在这里长住,生活可真是滋润呀!
安排青龙叫瘦小子无争也过来,聊聊天,好久不见了吗!
无赖青龙立即跑到门口外,扯开嗓子冲着桥那边喊开了:“哎!都听者,蓝皮是卖假药蒙古大夫,黑膏药心的眼镜假斯文,菜根冒充充人参的大骗子!”一连喊了三遍,声音大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
“那个脑子叫驴踢了!犯病啦!在这大白天的发羊角风,说胡话呀!”瘦小子无争气急败坏的跑过来。
“我说青头发,酒坛子!你干吗?没事找事呀!没看我正忙着治病救人呢吗?”瘦小子扶了扶不知从哪淘腾来的,没有镜片的金丝眼镜框。
“是治病坑人吧!”
“废话少说,你叫我过来干嘛?”
“有俩人叫我骂你!”无赖青龙小声地说。
“这俩人缺火呀!在哪!我看谁这么大胆!”瘦小子无争瞪起了绿豆眼。
“现在就在这里!”无赖青龙这会大声地说。
瘦小子无争气势汹汹的就闯进武馆里去了。无赖青龙弯着腰也跟进去了。干嘛弯着腰?乐的!
“老大!您什么时候到的?”瘦小子无争的眼镜掉了!怎么啦?被脑袋上留下的汗水冲的!“这会知道是谁了吧?怎么没提前算算?”无赖青龙幸灾乐祸的说。“看你说的!”瘦小子无争平静一下心情,立即高兴的说道:“老大叫你骂我是老大心里有我,看得起我,你以为是人是不是人都能让老大骂,他们没这个福分!老大骂我,是我有错误,是我的荣幸!”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坐下吧!”我说到。梅圣雪在掩着嘴偷偷的笑着。“老大,这是我们的帐本,请您过目!”瘦小子无争从怀里掏出一本帐,递过来。我随手接过来便交给了梅姑娘:“你看看吧,完了在还他,叫他接着管。”蓝皮一听激动地赶紧上前,站在梅圣雪身边。梅姑娘顺手把账本随便翻着。“小嫂子,我记得帐还不错吧?”瘦小子又戴上了眼镜,满脸堆笑。
“真正的帐在这呢!”无赖青龙也从怀里拿出一本帐。蓝皮一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