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今天过后,这一切噩梦终将结束,从此他们一家人能够过上幸福而又美满的生活,就算是平平淡淡,没有皇位,没有权利,她也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唐宁跟在容无情的身后来到了一处断崖,凌冽的山风在呼啸着翻卷着他们的衣袂,放眼望过去,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看到没有,你的孩子,就在哪里!”
顺着容无情手指的方向,和断崖相隔千米远的对面山头,那棵枝繁叶茂的丹桂树枝条上,挂着三个竹篮,这竹篮的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挂在那样极度危险的地方,拴在树上的绳子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的响,唐宁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运足耳力,似乎还能听到孩子在其中咿咿呀呀的声音,“宝宝!”
“容无情,快让我过去!”唐宁的情绪顿时变得有些激动。
“你叫我什么?”容无情挑眉,对唐宁还在叫他的名字感到十分不悦,既然是他的女儿,自然就应该用她该用的称谓。
唐宁张开嘴巴,有些不自然的叫了一声:“爹!”
“声音太小!”
“爹!”唐宁加重了声音,用力的吼了出来,声音传入西门逸辰的耳朵,他又是一愣,怎么唐宁在叫容无情爹?
他远眺的目光朝着对面挂着的孩子望过去,此两面山头相距甚远,而且两者之间并无连接,容无情是怎么将孩子送过去的呢?
轻功?西门逸辰目测了距离,就算是轻功在厉害的人,也不可能飞过去的。
“唐宁,你当真愿意当我的女儿,从此永远呆在我的身边?”容无情再次问道,唐宁的心都急的的已经纠了起来,从那边传来的婴儿哭泣的声音每一声都似一把钢刀割在了她的心上,看着孩子被挂在树上经受着风吹雨打,他们还那么小,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愿意,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唐宁忍不住的双膝扑通一声跪在了容无情的面前,“那好!拿着这把刀,去那里,帮我把那个一直站在那里偷窥我们的人给杀了!”
唐宁陡然一怔,烈日之下,容无情脸上泛起的得意笑容是如此的嗜血,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树后,今后,他将是这天地之间唯一的主宰。
“西门逸辰,还不打算现身吗?”讥诮的声音容无情的嘴里冒了出来,西门逸辰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当唐宁看到西门逸辰,那一直强行忍住的泪水,竟然止不住的滂沱而下,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如果眼泪,可是平息这一些,唐宁倒是愿意将身上所有的水分全部流光,可是,眼泪什么用都没有,她知道,西门逸辰这么一出现,她便被彻底的逼入了一个绝境,到底是孩子还是西门逸辰,容无情肯定会让她做这样的一个选择。
止住泪水,将想要说的千言万语全部压在了心里,唐宁必须要冷静,冷静的去思考待会儿该如何化解这一个难题。
“容无情,今天,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宁儿和孩子的!”呼啸的山风有一阵从西门逸辰的脸上掠过,他面如刀削,神似修罗,那目光,仿佛是宇宙尽头那无底的黑洞,望着容无情,伟岸的身姿挺立在日光之中,一种磅礴的气势,从他的体内缓缓流淌了出来。
“唐宁,现在是你向我表达忠心的时候了!”容无情将匕首递到了唐宁的面前,唐宁双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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