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们之间产生了芥蒂,为了南鸢国的江山永固,秦光文必须要狠下这个心,因为此次发生灾情的更好是和天龙国交界边境之处,南鸢国若是不采取安民政策,无处可去的灾民很有能就会涌向天龙国,而以西门逸辰的智慧,他一定会知道这时一个绝妙的拉拢边境其他三国臣民的机会,那些普通老百姓,心里哪里有什么多大的志向,只要谁给他们饭吃,谁让他们过上不用忍冻挨饿的日子,那就是便会心之所向,这就是秦光文一直所强调的民心。
从皇宫出来,秦光文脸上绷直的表情瞬间崩塌,漆黑的瞳眸之中闪过一道无与伦比的悲痛,他回首望着灯火辉煌的皇宫,摇曳烛火之中,他被拉长的修长身姿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乌云,遮住了月光,那被清辉笼罩的大地一下子暗淡成了黑色,黑暗,就像是人内心深处的心魔,在一点一点侵蚀光明,一场暴风雨似乎就要来临……
房间内,唐宁闭着眼睛抚摸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肚子,她表情淡然,周身笼罩着一种超脱的气质,若不是她的手掌还在上下来回的抚摸肚子,李备几乎要认为眼前的唐宁是睡着大的。
“唐姑娘,所有事情就是这样的,经过长孙长瑶的从中挑拨,现在秦光文和长孙无极的关系变得十分紧张,现在因为军粮去向问题,双方更是产生了巨大分歧,你看,我们何不好好利用这件事情在收说服秦光文跟我们离开呢?”
李备将这几天他所打听到的所有消息全部向唐宁汇报,说完之后便等待着唐宁的下一步指示,唐宁敛眸沉思,十五岁的年纪,搁在二十一世纪刚好是一个极度叛逆的年纪,据研究证明这个时段的青少年正处于心理的过渡期,其独立意识和自我意识日益增强,迫切希望摆脱承认的监护,他们反对成人将他们当做“小孩”,而开始以成人自居,为了表现自己的“非凡”,甚至对任何事物都倾向于批判的态度,唐宁的脑海之中迅速的回忆过一篇关于青少年叛逆期的报道,慢慢的,她嘴角的笑意变浓,“李大人,今天,你派人去粮司局附近盯着,一有什么动静,立即来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