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声音,而且,听这声音,根本不是正常婴儿哭啼该有的声音,而是?
唐宁猛的一个扑倒,飞快的将李二狗压倒,一个黑影在他的头顶飞过,然后撞向了石头墙壁,腥臭的液体从那黑影喷出,唐宁心中大叫一声,太变态了,这黑影,竟然就是那日他们在中年男人房间看到的那些婴儿的尸体,肯定又是被用了什么手法,这些死婴竟然成为那个中年男人用来攻击的武器,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呕心。
唐宁和李二狗躲在一边,同时她快速的捡起地上的一小块铁片将悬挂在四面墙壁上灯盏给打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那些婴灵一下子失去了攻击对方,在空中盘旋着,唐宁一边用手死死的摁住李二狗的嘴巴,一边自己在寻找着突围的办法,看来,秦四爷他们没有得手,反而记录了那个中年男人,不行,不能功亏于溃,唐宁漆黑的眸光之中射出一道寒芒,眼下,这里已不太安全,唯有那里了!
唐宁拖着李二狗,来到那道暗门,飞快的推门而入,阴悚的笑声被隔绝在了外面,李二狗已经昏厥了过去。
“我都说了,你们逃不出这里的!”当唐宁扶着奄奄一息的李二狗出现在容振龙的面前时候,他笑道,这一切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不甘心的人做过这样的挣扎,可是,无一成功,最后的下场,都是死的很惨。
唐宁并不理会容振龙的嘲讽,而是先蹲下来检查李二狗的伤势,容振龙原先是不以为意的,可是当他看到唐宁手法娴熟的为李二狗处理伤口以及李二狗那被缝合的伤口线时候,他微微一怔,眼中似乎闪过一道隐隐激动的眸光,“你会医术?”
“一点点!”鉴于他之前的嘲讽,唐宁的口气也变得很冲。
“那你看看,我有哪里不舒服吗?”容振龙拖着铁链并未能走到唐宁的身侧,不过,他却目光灼灼的看着唐宁,唐宁扫一眼,“你一切都好,就是最近梦魇特别多,睡不好觉!”
“神了,连我最近做梦特别多都一眼能看出来,你,可以帮我医治一个人吗?”
听到这话,唐宁立即来了精神,这里,果然还有其他人,会是那个叫妙音的女人吗?
“可不可以,那要等我先看过病人再说!”
“好,好,好!”容振龙立即点头,“妙音!”
当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名字时,唐宁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激动,这妙音果然在这里,一道石门被缓缓打开,映入唐宁视线的,是怎样的光景呢?一个气色过度苍白以至于毫无血色的女人,披散着一头长发,穿着一身白衣,躺在一张石床上,她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空洞无比的眼睛在没有聚焦似的看着唐宁,在她的身上,似乎感觉不到一丝生气,若不是容振龙说她是个活人,唐宁当真会认为眼前这只是一副死人画像罢了。
唐宁目光从她的脸扫过,这时候发现妙音的肚子实在是大的离奇,莫非,她怀孕了?
“你在想什么了?”容振龙吼了一声,不敢是谁,估计看到这幅场面,都认为这公公和儿媳被长期关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儿媳怀孕呢?当然,唐宁只是扫了一眼,当她再次望过去的时候,她发现那肚子根本不是一般怀孕该有的形态,她上前,走进那间石室,从位置看,这间石室和自己所处的那间牢房的确只是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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