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来没有来,这些生活在皇宫之中早已经看透人间冷暖的众人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那几位太医,他们脸上的急切之情很快便恢复自然,站在门口,态度坚决的说道,“若是没有皇上旨意,小的们绝对不能以上犯下!”
御花园内的西南角,春日刚刚冒出的新枝在绚烂的阳光照射下,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绿意,专门搭起来遮阴的紫藤树下,一串一串紫藤花开的正烂漫,祁东来和唐宁并肩坐在紫藤花架下,两人各持宜一钓鱼杆,直射的日光大半被藤蔓的宽阔绿叶遮挡,祁东来嘴角含笑,目光温柔的似乎在滴出水来,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钓鱼上,反而满满的心思都在坐在他身侧的唐宁身上,看着她半边恬静的侧脸,好似一轮明亮的上玄月,尖尖的眉梢,容色还带着几分苍白,似乎发现祁东来在看着她,唐宁侧过脸,一双莹润而纯净的眸子,刚好对上了祁东来。
祁东来的身体一紧,随后,他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陡然浮现出几分不自然的颜色,唐宁看着祁东来,和专心的看,眼眸之中不知道浮动着什么样子的情绪,最后,那情绪变幻的越来越浅,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化作一片澄明的清宁,祁东来并不愚钝,他知道唐宁定然是知道了刚才外面的喧闹声,她却不动声色,最后,祁东来缓缓的站了起来,“走,我们一起去看看,祁东燕这次又在搞什么把戏”!
燕禧宫内,祁东燕感觉小腹下有一阵热流涌过,血,血,是血!
紫鸢吓的面色都惨白了,孕妇出现了出血的情况,这意味着什么?
“紫鸢,快,快出宫,找父,父王!”祁东燕紧紧的抓着紫鸢的手,这宫中的人看来都指望不上了,唯有求助宫外的父亲了,希望他能尽快进宫,将这些站在门外的一群老头子全部都杀了,杀了,紫鸢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从小父母双亡,以祈祷为生,因为容貌出落的秀气,被一处妓院的老bao看中,暗中使诈将她骗到妓院,将她迷昏用以接客,那日,若不是刚巧碰到女扮男装的东燕的郡主,她现在的人生肯定是暗无天日,她视祁东燕为自己的救命恩人,今天,就算是豁出性命,她也要保住祁东燕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紫鸢用力的点了点头,撒腿就朝外跑去,出门,横冲直撞的她便装上了一铜墙铁骨,旋即,就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还有就是哗啦一阵齐刷刷抽刀的声音,紫鸢定睛一看,祁东来正站在他的对面,旁边,还站着一个透着仙气的女子,想来,就是这个女子蛊惑了皇上,才让自己小姐落得一个伤心的田地,紫鸢咬着牙关,愤恨的看着唐宁。
唐宁自然能感觉到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强烈敌意,她浅浅一笑,目光投向屋内正抱着肚子同样头来恶毒目光的祁东燕以及她身下的那一团血。
“大胆,竟然敢冲撞了皇上!”待到侍卫一声呵斥,两把明晃晃的大刀便已经驾到了紫鸢的脖子上,压着紫鸢站到了一边,“皇上,娘娘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见到祁东来,一名太医赶紧上前禀告,唐宁挑了挑眉,难道这皇宫中的太医都是神医吗?不用望闻声切,直接凭一团血就这么肯定祁东燕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吗?
祁东来目光转向祁东燕,看到祁东来,祁东燕贝齿紧紧的咬着牙关,忍着痛,悲戚的看着祁东来,可是,在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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