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每日要万成的区域,若是不能完成,连饭都没得吃,容无忧这次是下了狠心,他深深的知道现在的他就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每多耽误一秒,唐宁就会少一份生还的希望,一想起那些尸体的惨状,他便觉得浑身升腾起了一股滔天的惧意,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祈祷着那群人千万不要用同样的手法去对付唐宁,杜老三及其不愿意的站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了,知道了,肚子痛的厉害,我去方便一下!”
说着,杜老三便一边解着裤子一边朝着另一边的草丛走去,刚进去,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一声惨叫,来未等得及杜老二及众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杜老三便在裤子还来不及拉的情况下脸吓的都失去了血色发疯一般的跑了出来,“鬼啊,鬼啊,鬼啊!”
这片湿地本来在每个人的心头都有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会儿听到杜老三嘴里喊着有鬼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所有人立即扔下了镰刀飞快的夺路而逃,容无忧闻此消息,从临时搭起的帐篷内走了出来,杜老二已经被他派去的人架了回来,目光浑浊,而且还口齿不清的嘴里只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他竟然被吓疯了?
容无忧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带着人,朝着事发地点走过去……
“进去看看!”
“有鬼,有鬼啊!”杜老三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他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头罩上了一层阴影,容无忧让进去看一看的侍卫脸上露出了怯意,容无忧眉头一拧,然后自己朝着那片草丛走过去。
他的白袍布满了泥污,他不再是先前众人眼里那个宛若神仙一般的男人,他走过去,打开那片草丛,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的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倒退了几步,身体一个趔趄,若不是一旁的冯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说不定他早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当冯伯触及到他的手掌时候,眉头不经皱了起来,容无忧的掌心,冷的吓人。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冯伯关切的喊着容无忧,容无忧就像是呆了一般,木讷的看着冯伯父,少爷都被吓的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在场所有人再也没有人敢掀开那片草丛,所有人很自觉的相后褪去,都想要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踏入半步,冯伯在容无忧身边服侍多年,也察觉到了容无忧的异常,赶紧让人背着他赶到容府,找来了大夫为容无忧把脉医治,一番忙活之后,在当天,容无忧便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的就像是火烧一般,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自顾着的说着什么,支离破碎,完全听不清楚,容家先后有人因为踏入了那片湿地而遇难,关于那片湿地的诡异更是被传的神乎其乎,在加上容无忧生病了,就更没有人去那块地方了。
容家人为了不再波及很多,再次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湿地半步,同时为了安抚收到惊吓的魂灵,并在沼泽地的外围做了一场声势极大的法事,祈求他们能够放过容家人,不要在折磨这些可怜的老百姓!
几乎是一晃眼的时间,已经半月过去了,湿地不仅再次成为了容家的禁地,而且更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禁词,容府上下,谁都不敢讨论关于湿地的任何事情,生怕一个不小心谈论了会触犯了那里的神灵,会将这份祸害加注到了自己身上,容无忧自从那日回来之后,便一直高烧,陷入了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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