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刻,她真正了解了白敬棋待自己的心,如自己一样,不,甚至比自己还要强烈!
夜,如此的安逸,雪地之中,一对男女紧紧相拥,仰望着浩瀚苍穹,期待着红日升起,又是一个天亮。
在这件事情一直都保持能不插手尽量不插手的福王在得知自己的宝贝孙女琉璃差点被三个泼皮无赖给玷污了之后,觉得很有必要找自己的堂姐谈一谈了,于是乎,在次日下午,从别院离开,回到了王爷府。
古氏被请到了福王书房,进去的时候还是一脸愤慨,大有以一副不搞垮西门逸辰誓不罢休的架势,可是,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抹着眼泪,离开了福王的书房,自她离开之后不久,集聚在王爷府门口的所有人全部散去,闹闹哄哄好几天的王爷府门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人虽走了,但是锦州城的民心却未能平息,因为这件事情,那些负责修葺城墙的工匠和士兵竟然玩起了罢工,整个锦州城城墙修葺防固之事全面罢停,福王只丢给西门逸辰一句话,若是摆明不了这件事情,他就别想在锦州城在待下去了!
民心不能安抚,工事不能继续,锦州城无可防之城,无可用之兵,这仗,根本不用打,直接双手将锦州城送给西门逸峰就好!
西门逸辰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谁也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幽灵岛主在赶往花都的途中,惊闻公主府发生的变故,一向都喜欢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的他忍不住大骂一声,西门逸峰这个废物,同时一路上马不停蹄,火速回到了花都,一见到西门逸峰,上前二话不说就直接甩给西门逸峰一个耳光子!
幽灵岛主虽然贵为国父,可毕竟不是皇帝的生父,和西门逸辰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这国父,也还是西门逸峰封的,他怎么可以扇西门逸辰耳光子呢?这不是要造反吗?
幽灵岛主使出的力气不小,西门逸辰整个人都被扇的摔倒在了地上,嘴角泛着血丝,吃力的睁着一双宿醉未醒的眼睛望着幽灵岛主,“国父,你回来了,那两个美女你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去,给朕再去找两个,记住,这次还要找会调制那种欲仙欲死神仙丸的女人,快去,快去,快去啊!”
他挥动着手臂,目光急切的看着幽灵岛主,自从那两个女人被西门玥给杀了之后,他便再也没听到过那种神仙丸,他快要受不了,受不了了,现在,他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想着那神仙丸,以及服下之后带给自己的欲仙欲醉的感觉。
这个家伙,已经彻底废掉了!
幽灵岛主幽深的眸中泛起一道冷光,他弯下腰,抬起西门逸峰的下巴,“想要神仙丸,是不是?”
西门逸峰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双臂一把就抓住了幽灵岛主,“国父,你是不是知道哪里能找到这种神仙丸?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我这就派人去取,派人去取!”
“派人去取?”幽灵岛主的眼中笑意更深,更阴森恐怖,就像是夜晚沙漠中行走的饿狼,泛着幽绿的鬼光,“何必派人去找那么麻烦呢?我现在就能给你!”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瓷瓶在手中晃动了几下,西门逸峰一看白色的瓷瓶,立即两眼放光,猛的一下扑了过去想拿过来,可是幽灵岛主的身子一闪,他扑了一个空,整个人趴在地上,宛若一条死狗。
“国父,给朕,给朕!”西门逸峰痛苦的哀求着,双眼绝望的看着幽灵岛主。
“朕?你说你是什么?”幽灵岛主反问道。
“朕啊,朕是皇帝啊!”西门逸峰说道,他并不知道,幽灵岛主最反感的,就是听到西门逸峰在他的面前自称为朕。
幽灵岛主的眸光一冷,嘴角笑意更加森冷,“你是朕,那我是什么呢?”
“你是国父啊?”西门逸辰理智尚算清楚,还能清晰的说出他和幽灵岛主之间的关系。
“国父?”幽灵岛主语调上扬,目光从西门逸峰的身上收回,然后落在了自己手上握着的瓷瓶上,“我只是国父?”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变得十分的凶狠,“哐当”一声,手中握着的瓷瓶被他扔出了好几米远,破碎的瓷瓶里面散落的白色药丸落了一地,看到了那药丸,西门逸峰再也顾不得和幽灵岛主说话,立即调转自己的身体朝着药丸爬了过去,捡起来就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都来不及咀嚼,就直接咽下了肚子……
他满地爬着捡着那白色的药丸,在幽灵岛主的眼中看来,他就像是一条狗,一条跪在自己面前的狗。
西门逸峰,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可怪不得本岛主!
皇家的威严,此刻被西门逸峰丢的荡然无存,见到药性之后,他满足的双目闭着四仰八叉的睡在地面,异常满足的回味着那神仙丸带给他的美好感觉。
片刻之后,他陡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疯一般的跑了出去,拉了一个外面的宫女就拖着进来,仍在了他的龙床上,粗暴的撕碎了那宫女的衣服,无视那宫女的痛苦哀求,在她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性,一次又一次,直到那可怜的小宫女在他的身下闭上了眼睛,花季一般的少女,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