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久?
琉璃再次惊讶唐宁嘴里冒出来的新鲜词汇,这时候,唐宁已经抢先一步直接朝门口走去了,逛街,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似乎都只是女人喜欢的一项活动,男人对之其兴趣程度很低,唐宁和琉璃出门之后,西门逸辰变和白敬棋关在房中密谈。
此时,一直闭着眼睛的福王再也听不到院外的脚步声,嗖的一下睁开了透着精光的双眸,“你个小佬儿!”
他气呼呼的瞪着司马光如,敢情还在为刚才司马光如将琉璃唬哭一事情,琉璃是他心头一块肉,这么多年,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不会大声呵斥她,他坐在床上气呼呼的望着司马光如,司马光如无奈的摇摇头,“我刚才若是不那么唬她,她会那么善罢甘休吗?”
“那你也不能那样!”福王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被子,生龙活虎的跳下了床,“哎,拜托西门逸辰赶紧离开锦州吧,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装下去,琉璃也不会因为我的病而整天吃不下饭,整夜睡不着觉了!”
一想起琉璃为他担心的样子,福王心中就说不出的心疼,只要送走了西门逸辰,他这出戏就可以到此为止了,朝廷纷争,他外姓封王,凭的全是先皇的庇护,如今先皇已经魂归,这份恩泽将不复存在,他更需要小心谨慎,不为别的,为了琉璃,福王疼爱琉璃,在有生之年,一定要为她找一个好人家。
“诺,这是你要吃的红烧肉!”司马光如掀开药箱子的隔层,从里面端出一盆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福王一看红烧肉,顿时两眼放光,将不愉快的事情暂时都统统抛到了脑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就放到了嘴里,然后就闭上眼睛,一副十分陶醉享受的模样,福王人生一大爱好,就是品尝世间美食,在装病的这段时间,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他管住这张嘴已经很长时间了,昨天实在是忍不住,最后百般央求司马光如给他带一盘红烧肉过来,转眼之间,一盘红烧肉被他狼吞虎咽全部吃下肚,擦了擦嘴,他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起身的时候,他感到有些目眩,也未在意,和司马光如下了一盘棋,待对方走后,他便继续钻到被子中睡觉去了!
出了王府便是锦州城,在锦州城,福王一家对百姓而言都不陌生,凡是和琉璃照面的人都停下脚步向她打听福王的近况,可见,在锦州,福王是一个极受百姓爱戴的官员,民心,福王有了,兵权,福王也有,可惜,还有一件最重要的,那就是揭竿的决心,唐宁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福王慢慢树立这样的决心,然后助西门逸辰成就大事。
唐宁让琉璃带她到一家铁器剑,店家见有生意上门,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上了前,在一看,来人竟然是琉璃郡主,那自然觉得他这铁匠店顿时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忙前忙后忙着招呼,唐宁环顾一周,然后对店老板说道:“老板,能借你这些工具一用吗?”
啊?要借工具?只是这时间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的,这打铁向来都是男人的事情,眼前这女子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刚想开口想问自己能有什么效劳的,见唐宁已经拿起放在火炉中被烧的通红的铁块,放在面前端详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瞧见唐宁将烧红的铁块放在工具台上进行铸型。
她的手法极为巧妙,看她打铁,就像是完全不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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