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一点的收紧,在南鸢,秦光文在任何时候都不需要向长孙长瑶低头,但是,今日?
秦光文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才是心装天下的人,唐宁心中升起歉疚之意,秦光文却不以为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不会理会长孙长瑶的妇人之仁,他的心中,是有长远打算的,像西门逸辰和唐宁这样的人,若是能够为南鸢国所用,那么南鸢国的势力指日救能冲天,这也许就是他竭力想要救出西门逸辰的真正原因。
西门逸辰和西门逸峰这兄弟二人反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西门逸辰若是赢了,南鸢和天龙国将修永远之好,而西门逸辰若是败了,他无畏和西门逸峰反目,天龙国若是没有了西门逸辰,还有什么可畏惧?
唐宁微微抬起头,望着坐在马背上低眉俯视她的长孙长瑶,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在求你!”
长孙长瑶性格清高,若是唐宁这个时候向她服软,也许结果换来的只是一场奚落,唐宁在赌,她就像是一个豪赌之人,将她和西门逸辰的命全部放到了赌桌上,她在赌,赌长孙长瑶给中了她的激将法!
“不是求我?”长孙长瑶不屑的冷哼一声,“不是求我,你来我的公主府是为何?”
“和你谈条件!”唐宁不卑不吭,她发出的每一个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无比的清亮,仿佛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不过是一个及其普通的女人罢了,她说是和长孙长瑶在谈条件的,这句话就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打上了烙印,他们是平等的对等关系,而不是上下谁尊谁卑的关系。
谈条件?长孙长瑶挑眉,这个女人有什么,能让她如此自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扬言要和自己谈条件呢?
“你若是能救出西门逸辰,他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长孙长瑶在心中放声大笑,她纵身一跳,从马背上跃下,红色的马靴踩在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上朝着唐宁一步一步走来,在她那张修罗一般的脸上挂着任谁也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