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之中夹杂着一股千年寒川般的寒意,跨步迈过了那道门槛,那些守在大殿之中的侍卫也被西门逸辰浑身发出的一身戾气震的半分都不敢动,手中大刀几乎都要握不住。
“父皇在哪里?”西门逸辰来到了大殿之中,森冷的声音逼向西门峰,西门逸峰是父皇钦定的太子,皇位继承人,这点西门逸辰没有一点意见,可是,为什么,西门逸峰要将父皇的尸体藏起来,他千里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却扑了一个空,没有见到先帝的遗体,西门逸峰却已经在迫不及待的完成的登基,这件事情,难道,不诡异吗?
“想见父皇,先给朕磕三个响头!”站在龙椅高位上的西门逸峰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的看着大殿之中的西门逸辰,西门逸辰回来,未带一兵一卒,光凭他一人之力,能怎么样?西门逸峰的嘴角泛起得意的狰狞冷笑,他现在是天龙新帝,不管有没有登基大典,只要西门逸辰肯向他下跪,那么,他的皇位,就再无一人之力能够撼动。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悬浮在他们头顶上的俱是危险不安的因子,浑身,似乎越来越热,胸腔内被憋着一口不敢呼出的热气,这种感觉真是压抑到了极点,谁也不敢保证,西门逸辰会不会飞身扑向西门逸峰,若论势力,这两个人简直是天地之别,西门逸峰看似掌握了主动权,殊不知,在这皇宫之中,还有多少属于西门逸辰的隐藏力量!
“你不是战神吗?你不是用兵如神吗?你不是手握军权吗?心里是不是很不服,谁让你是贱人的种呢?”
寂静无声的大殿,西门逸辰阴森的声音诡异的如同夜晚嘶鸣的夜枭,在他透着腐朽之气的脸上,升腾出鬼魅一般的颜色,终于有一次,他赢了西门逸辰!
西门逸辰,就算你之前赢了百次,千次又怎样,我只要赢你这一次,便是完胜?
贱人?当听到这两个词从西门逸峰的嘴里吐出来,西门逸辰的整个人顿时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气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紧,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掌上的指关节森森泛起了白色,鹰眸之中泛起了血色,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以侮辱他的娘亲!
裹着萧瑟寒风的眸子狠狠的从西门逸峰的脸上刮过,西门逸辰突然拔出了腰间长剑,直接对准了西门逸峰,远在千里之外南鸢国的唐宁自从西门逸辰离开之后内心便一直惶惶不安,站在院落之中的她仰头望着南飞的飞鸟,一张带着几分苍白的脸上藏不住的心事重重,这身子,怎么最近这么不争气了起来?若不是那天出门之际自己突然体力不支的晕倒,现在自己怎么可能呆在秦光文的丞相府而不是和西门逸辰同行呢?
明明才几日的光影,却似隔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西门逸峰那人阴沉狡诈,西门逸辰此次前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安的感觉,如同夜间游行的鬼魅之影,笼罩在她的心头,久久的无法散去。
三天之后,其他三国和诸各诸侯国接到天龙帝驾崩的消息,各国开始安排使臣前往天龙国凭吊,北齐帝接到天龙帝的死讯,大感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天龙帝的身体要比他硬朗很多,想不到,竟然抢在了他的前面,“哎,人活在世,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秋风起,吹起了御花园漫天纷飞的梧桐树叶,纷纷洒洒,恍惚了脸上的神情,“齐儿,朕和天龙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