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长孙长瑶在听完派出去的随从回来后添油加醋的一番回禀,顿时气的怒火熊熊燃烧,触手所能碰到的所有器皿瓷器全部被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她那一半娇美如花,一半丑陋如鬼的脸上表情万分的狰狞,西门逸辰,西门逸辰,你到底想怎样戏耍本公主?
侵占本公主身子的人是你,想赖账的人也是你,现在,还要却向皇弟倒打一钯吗?
西门逸辰,你这个骗子,骗子,大骗子,长孙长瑶愤怒的咆哮着,转眼之间,屋子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的宫女下人都吓的跪在了地上,一具具身体全部抖的不成样子,他们无一不是被吓的面色惨白,就像是丢了魂似的,害怕的要死,又不得不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他们惹怒了面前这位恼羞成怒的主子,她现在满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了,若是一不小心招惹了她成为她的发泄对象,那么真的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每个人的洗心头都被笼罩上了一层阴影,长孙长瑶砸光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这才停止了自己发疯一般的行为,坐在贵妃椅上胸口剧烈的喘着粗气,一双秀目喷着炙热的火光,一拳砸在椅子上,“来人,更衣!”
秦光文算是一个什么东西,他让自己不要去参加晚宴自己就不去参加吗?她非得去,她要让秦光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在这南鸢国,到底是谁说了算?
哼!
秦光文,你别得意的太早!长孙长瑶站起来冷哼一声,模样充满了不屑,“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滚过来帮本公主梳妆打扮?”
跪在地上的四名小丫头听到长孙长瑶不悦的吼声,立即连爬打滚的来到了长孙长瑶的面前,扶着长孙长瑶,朝着内室走过去,片刻之后,重新梳妆打扮一番的长孙长瑶婀娜多姿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为了在见面的时候能够提醒西门逸辰那日所发生的一切,长孙长瑶特意船上了那套去见西门逸辰时穿上的粉色群衫,当然不是同一件,那件已经让疯狂的“西门逸辰”给撕毁的不成样子,这件是新定做的,刚出没几步,长孙长瑶又停住了脚步,抬起自己的衣袖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了嗅,“怎么回事,味道怎么这么淡?”
“公,公主!”听到长孙长瑶的发问,跟在后面的一名少女顿时脸色一白,结结巴巴的说道,“昨天,昨天夜里,夜里我不小心,不小心打翻熏香……”
还未等她说完,长孙长瑶便狠狠的打断了她,“拉出去,杖毙!”
“公主,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啊!”少女被吓的整张脸毫无一点血色,颤抖的双唇青白交替着,其他几名少女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谁也不敢开口求情,面对这花季少女的苦苦哀求,长孙长瑶却似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
只是当班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熏香,付出的代价却是生命,未免太过惨重了一些?
可是,在长孙长瑶的眼里,这些人的命都不是命,甚至连她养的一条狗都不如……
在长孙长瑶离府之后不久,一个奄奄一息的血肉模糊的身体被几名下人抬着上了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然后由被一个叫老牛头的牛夫拉着朝乱坟岗送过去。
南鸢皇宫,秦光文有点束手无策的看着半跪在地上完全沉浸在斗蛐蛐的少年帝王身上,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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