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宫人那么微微一扫,那人便立即用力的夹了夹马肚,骏马可是加速,朝着兔子追了过去,眼看就要追要兔子了,突然,狂奔的骏马突然显得异常的焦躁,它不仅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还用力的甩动着马尾,这一场精心的一幕,吓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马匹突然的狂躁,让坐在马背上的宫人狠狠的甩了出去,宫人被甩出了几丈远。
好端端的马,怎么就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异常的狂躁呢?现场乱成了一团,原本围在四周看热闹的其他宫人全都慌了神,他们手忙脚乱的冲上去,另外一边在高喊着:“快传大夫,快传大夫!”
“娘娘,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走吧!”面容沉静的唐宁转过身对北齐后说道,她的视线所触及的北齐后,面色阴沉一片,瞳眸死死的盯着那在场地中狂跑几个体型彪悍的宫人都无法拽住的马,“宁儿,马也会有癫痫吗?”
这匹马发疯的症状,的确和人发癫痫的症状是几分相似,“娘娘,虽为畜生,但是也和人所相通的!”
有时候动物发起癫痫,其症状比人还要恐怖,“娘娘,这只是一场意外!”
意外?这个世界上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北齐后的脑海中冒出太子被人浑身是血抱回宫中的那一幕,那,也是一个意外,不是吗?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告诉她的,受伤的宫人被抬着从北齐后的身边经过,视线瞟到那触目惊心的艳红,北齐后脸色铁青,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都不由自主的收紧,用力,然后十指握成了拳头,指甲都被扣进了肉里。
是的,是痛,十指连心的痛,却比不上当日她看着太子在自己怀中断气的那股痛,他还那么小,十五岁,正是一个贪玩好动的季节,他身上流淌着北齐国最尊贵的一对男女的血,他那么聪慧,那么善良,还那么的体贴……
“娘娘,起风了,我们回吧!”唐宁托着北齐后的手肘,一雍容华贵,一清丽淡雅的身影,在骤起的微风中缓缓朝着前宫走去,回到寝宫之后,北齐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唐姑娘,你去看看娘娘吧,都一个下午了,娘娘都没有出来!”到了傍晚时间,夏荷实在忍不住了,找到正在池边用鱼食优哉游哉围着锦鲤的唐宁,这前几日娘娘若是有个情绪波动,唐宁都会及时的进行疏导,陪娘娘聊天下棋之类的,可是,今日,她却不理不问,有些异常啊,夏荷焦灼的望着唐宁,唐宁抛下手中的鱼食,碧波之中,一群花色的锦鲤翻动着水波,在水中打闹争食,“夏荷,你看,这群锦鲤游的多欢?”唐宁指着水中的锦鲤对夏荷说道,答非所问,答非所问,她在说皇后娘娘的事情,可是这唐大夫却和她扯什么锦鲤,现在谁还有那个心情去看什么锦鲤呢?
“行了!”唐宁拍了拍手掌心,将残留在掌心的鱼食残屑拍到了水里,然后表情轻松的对夏荷说道,“你让厨房准备点膳食,待会儿送到娘娘的宫中来!”
“恩!”夏荷用力的点了点头,只要唐姑娘出马,娘娘的心情准保立刻就会好起来,待夏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已经走出去的唐宁回过头来望着夏荷的背影目光深邃,然后抬头,夜色降临,黑暗笼罩,这北齐皇城的天,怕是要变了吧!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唐宁预先设想的在进行着,太子的死,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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