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必然亲去为他医治好双目!”
马夫在听到唐宁这句话之后面部的表情明显的怔了怔,就在他欲转身离去之时,唐宁继而又说了一句:“对了,告诉你家主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姑娘的话,我一定字字不漏的转达给我家主人!”马夫转身冲着马车抱拳答谢,然后他的身影便飞快的消失在晨霭之中。
马车帘子被一双白皙的玉手慢慢挑起,唐宁静敛着脸旁从马车内钻了出来,在她之后钻进出来的还有刚刚大伤初愈的秦鹏,秦凤,还有季如世。
“姑娘,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季如世把自己这一路最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永康堂经营的好好地,怎么说舍弃就舍弃了呢?永康堂开业至今,在花都一项口碑极好,想不通,着实想不看,可是看唐宁的脸色,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多问。
山风吹的衣袍猎猎作响,遥目望向远方的唐宁淡淡的站立,冷萃的脸映衬着那一点点苍白的面容,一身清冷气质,如冰山的雪莲,开放在三千红尘,唐宁一言不发的时候,那神情,让人心寒到了极点!
“秦鹏,你是不是男人?”
被点到名字的秦鹏目光一愣,看着唐宁毫不掩饰的逼应,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疑虑,但他还是坚定无比的点了点头,他是男人,而且还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唐宁唇角一勾,同时飞快的将手中的一串钥匙抛给了秦鹏,“三十里外的黟县,我买了一座院子,从今开始,你们就暂时住在那里,保护季伯和你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姑娘,你要……”一听到唐宁要丢下他们独自离去,秦凤惊呼一声问道,季如世也是一脸惊讶,唯有秦鹏,他始终面如表情的看着唐宁,一言不发。
唐宁扭过头对季如世说道:“季伯,你放心,永康堂是绝对不会关门的!”
季如世两眼氤氲着雾气,望着唐宁清秀脸庞上所展现的孤傲和坚决,他知道再多的挽留都是徒劳,也不要妄想说什么他们要跟着她一起,那样他们三人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含着泪水,季如世用力的点了点头。
唐宁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依依不舍的离别,在众人不舍的眼神中,她潇洒的转过头,头也不回的朝着另外一条官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