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脑中突然炸开了,南宫夜给自己下的,竟然是血蛊……
眼底寒光渐渐汇集,唐宁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下意识的收紧,血蛊,血蛊,要用南宫夜的精血去解,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那日说,非要交huan方可解毒,这前面,应该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只能,唯有,和南宫夜交huan,方能解开这血蛊……
“怎么样?现在想我了吧?”南宫夜的一双星眸之中星光点点,他那么美,那么魅,笑的那么纯,看唐宁沉思的凝重样,南宫夜漫不经心的挑起了手指,那神态,慵懒不已,薄唇轻启,他缓缓的说道:“想要解毒,随时来找我啊,教主夫人的位置,我可是一直都给你留着了!”
说完,他妖媚一笑,当他从唐宁身边经过时候,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正经的问道:“你不肯当我的教主夫人,是不是因为西门逸辰?”
西门逸辰……
唐宁冷着脸,问道:“讨厌你,需要理由吗?”
“哎,讨厌我?”南宫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故意伸手去拢了拢自己随意绾在身后的长发,然后用一个不经意的声音说道:“西门逸辰一死,你就不会在讨厌我了!”
说完,他足尖一点,张开双臂,身子轻盈的向一只飞舞的蝴蝶,他来时故作神秘,去时却是向一阵风,可是这阵风刮过的用意是什么?
他刚才说什么?说如果西门逸辰死了,如果西门逸辰死了?唐宁的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南宫夜去时说过的这句话,难道说,难道说……
心脏骤然又是一阵刺痛,捂着发痛的胸口,望着浓黑的看不见远方的暗夜,唐宁默默下了一个决定,明日,她要启程,去雁门关。
雁门关,月黑风高,一批黑影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为首一人裹着一身黑衣,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嘴角挂着阴鸷的笑容,周围虽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还感觉他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强大的阴沉气息,他便是北齐国公子齐,“西门逸辰,听说你来了,今天晚上我当本公子送你的见面礼吧!”
嘴角阴鸷一笑,一批一批的黑影在他的身后就像是潮水一般朝着紧闭的城门涌了过去,忽然,安静的夜被打破,突然点亮的火把照亮了半个夜空,守门侍卫被惊醒,紧急的战鼓声猛然响起,雁门关统领孙阳马上集结人马,在西门逸辰援军未到之前,雁门关内真正能够作战的士兵不过八千,在装备精良的北齐军武卒面前显得十分单弱,可是,八千士兵还是奋力抵抗,在坚持了一天一夜之后,黄昏,残阳如血,城外的壕沟已经被填平,城墙上也架起了无数道爬梯,更有白名北齐士兵抬着巨大的圆木,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城门,孙阳等守城士兵虽然身在高处,可是完全占不了任何的优势,因为北齐军所使用的武器,全是精湛无比的,即便是以低至高,依然能准备的击中目标,城上守军不断的有人中箭倒下。
良弓,利剑,虽然孙阳之前接到西门逸辰的百米加急让他强于工事,防止齐人偷袭,可是,在精心的准备,在来势凶猛的北齐武卒面前都显得弱不禁风,巨大的圆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厚厚的城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城门松动了,守城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孙阳看到情势危急,一面使人快马报告正朝雁门关赶来的西门逸辰,一面急令剩下的十几名士兵赶到城门里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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