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说为什么啊?”
林冲之依旧没有说话,眼睛也从未棋盘上移开,林冲之长叹一声,复而又垂下了头去,林远桥终于抬起头来,眼睛盯向林冲之,“我说你,下棋就要有下棋的样子,弄的这么不专心!”
说完,他的黑棋落下,林冲之这才知觉棋盘上自己已经是溃不成军,脸上闪过一道尴尬之色,林远桥漫不经心的问道:“距离医技大赛也没有多久了吧?你也可以张罗下去了,我看?”
林远桥顿了顿,然后终于缓缓的将视线抬着移到了林冲之的脸上,“我看,今年就全国选拨吧!”
“啊!”林冲之忍不住的惊呼出声,全国选拔,那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林家的医药圣点典岂不是天下皆知了?
“啊什么?还不是这群后辈中没有一个能成气候的!”林远桥满脸皆是愤慨,他那群孙子辈的后辈中,除了花天酒地就还是花天酒地,真是贵不过三代,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要想守住保和堂这天下第一的招牌……,林远桥的面前突然闪过一个少年清秀的面孔。
林远桥离开了,林冲之站在花园内一脸的阴鸷……
到了第五日,唐宁三天见效的声誉都传了出来,经过她治疗的所有病人,在难治的病情都在服药三天之后出现了转机,这一时间,整个花都都炸开了锅,永康堂的名气已经完全盖过了对面的保和堂。
唐宁从来没有想过靠医馆来挣钱,所以她店内的药都要比市场价格低两成,因此即便三天义诊过后,永康堂前来治病的人依然是络绎不绝,到了第六日,正在永康堂内前来排队就要医治的队伍排的最长的时候,一个躺在担架上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被七八个大汉抬了起来,而这几天越过制靠近门前的唐宁,直接来到了季如世的面前。
按理说,向这种急救的情况,肯定会看到大夫就扑上去,可是,偏偏这些人却让开了靠的最近的唐宁反而跑向了另外一侧的季如世,这事情,有些蹊跷!
这时候,季如世已经从桌子后面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立即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这妇女的情况,看起来挺严重,喉咙里跟拉风箱似的,乌拉乌拉的,脸也是憋的紫红,呼吸困难,看着情形,是属于中医中最难的一类急症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插队呢?”
“对了,你们有号吗?没号就赶紧到后面去!”
……
由于前来看病的人太多,所有唐宁采取了排取号的制度,这样也就可以避免插队的现象了,有人道:“我们这是紧急情况,还望神医赶紧给我们看看吧!”
“不行,不行,要是谁都这样,那这队排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赶紧排队去,排队去!”
“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唐宁阻止了众人,“凡是有个缓急,这名妇女的情况蛮严重的,若是不及时医治,也许会有性命危险!”
一听到唐宁说有性命危险,刚才起哄的众人立即沉默了,人都是有恻隐之心的,更何况还关乎到一个人的性命呢?
唐宁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意,季如世收回心神,赶紧俯下身体检查病人的情况,后面的人啧啧称赞,“唐大夫不愧是大名医,真的是仁心仁术啊!”
季如世一边伸手摸脉,一边仔细观察着病人的表面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外伤,看起来也不像是外伤所致,他就道:“把她扶起来,检查下后背!”
就有一个大汉上前,把那位中年妇女扶了起来,唐宁上前检查一番,背部也没有受伤,就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那中年妇女的呼吸突然正常了,就连刚才喉咙里那拉风箱一般的声音也没有了,在一看,她脸上神色也似乎好了很多。
“好了!”旁边呃人立刻就发现了这一情况,惊喜道:“看到了没,永康堂的大夫果然是名医,一出手就见效!”季如世蹙着眉头,怎么回事?自己刚才明明连病因还没有找到了,就更别提什么出手医治了,这病人刚才还一副马上就不行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又好了呢?
“大家看到没有,这位季大夫果然是名不虚传,华佗在世啊!我们这群人睁大了眼睛,都没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可是这病就好了!”有人在一旁不停的夸赞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周围的人分分恭维,可是季如世却是神色严峻,脸色不轻松,这个病,实在有些蹊跷。
“什么时候发的病?发病时都有哪些症状?”季如世继续问道,从脉象看,此中年妇女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要想确诊,还的配合问诊,中年妇女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能自己回答道:“有一段时间了,起先就是干咳,气短,胸肋处有些疼,去了好几个大夫那里看了,他们都说肺部有痰,给了配了一些止咳化痰的药,谁知道越吃越严重,最近这几天,我只要一躺下,就感觉有一种气喘不上来的感觉,今天往地上一倒,差点就没命了!”
听这妇女说完,季如世又多问了一句:“是不是只有躺下才会有这么严重?”
中年妇女点点头,道:“是,做起来感觉就好一点,但一躺下,整个人就吸不上气,头晕目眩的,当时就感觉不行了!”
身后的秦凤和秦鹏同时看了一眼唐宁,心想着天底下的病可真是千奇百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