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给他开的这一位药中,只不过含了一味叫鳔胶,也就是平时我们吃的花胶鱼肚罢了!”
林远桥“啊”了一声,十分惊讶,鳔胶他倒是头一次听说,但是花胶他是知道的,心里不由对唐宁的赞许有多了几份,鱼鳔胶是一味很好用的要次啊,有益肾固精,封藏收敛之功,对唐宁的用药,林远桥不停的点头,双眸中流泻而出的是无需掩饰的赞许和喜爱,王有财的病看起来很严重,个人一种很虚的感觉,但其实并不需要大补特补,只要收敛固阳,不让他自溃就行了。
只是唐宁这开药的办法,真是让林远桥心服口服,王有财是个什么德行,这花都的大街小巷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仗着自家的姑姑是当朝太后,平日里作威作福,经常干出强抢民女的行径,而唐宁所说的花胶,在市场山卖的最贵的,差不多也就几千两,这点小钱对王有财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或者他还看不到眼里了,她不直接开什么鳔胶,而是让对方去找什么松阳鱼,然后在用鱼鳔去制作胶,这一来二去,王有财要花的钱,可不是几千两那么简单了!
这小丫头开出的药,简直已经达到了医术的水平,若是林家后辈中能出一个像她这样的,那该有多少!
看到林远桥对自己流露出的欣赏,唐宁在心里冷笑一声,当年,那个残忍将自己娘亲赶出林家,至于她含恨而终的遗憾,林家,林家,唐宁端着杯子的手指忍不住的用力,眼底闪过一道阴森的寒芒。
三天之后的当晚,王有财怀着一颗紧张而激动的心情再次踏入了自己某个小妾的房中,当手触摸到小妾那柔软的肌肤,身体忍不住的一阵战栗……
约莫一炷香之后,王有财满脸激动的从小妾的房间内冲了出来,直奔唐宁所住的房间,“神医,神医,真的是神医哎!”
次日,唐宁怀揣着十万两的银票离开了王府,加上先前的一百万两,这几天她从王有财的手中总共得到了一百一十万两,有了这笔钱,唐宁开始计划在花都找一个地段极佳的位置开始成立一个医馆。
在决定开医馆之前,唐宁做对整个花都的情况做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林家的保和堂是花都最大的一家医馆,而且,它的分号几乎遍布了整个天空国,根基之深,就如同是一个参天大树,其在朝廷的势力,也是盘根复杂,想要动它绝非一日半月所能达到的,想要开一家医馆,也绝非几日便可促成的事情,唐宁先将土地庙的那群孩子们给安排妥当了,便忙着选店址以及雇佣工人这事情上了,秦凤一直帮着忙里忙外,而秦鹏,这小子虽然不爱讲话,始终一张冷冰冰的脸,却也是唐宁的一个得力助手,眼看着医馆已经筹备的差不多,距离既定开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可是还没有物色到一名让唐宁满意的坐堂大夫,什么都可以马虎,但是这坐堂大夫绝对欧不可以马虎,就在唐宁为人选愁眉不展的时候,那天,她上街,忽然一个试探性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是,是唐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