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暗角一声不好,惹祸上身了,“骗子,刚才竟然装死来骗我!”
“该死,你来花都,竟然第一个找的不是我!”西门逸辰说这话的时候,萦绕在两人四周的空气中泛着浓郁的酸味,现在,他的心里有几千几万个问题,想问她在山洞掉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想问她是怎么死里逃生的,还想问她为什么会来花都,也想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其实,其实,这统统都不是他最想问的,他最想问的,其实只有一句,是不是因为他,她才来花都的。
西门逸辰一把抓住唐宁猛锤的双拳,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道邪魅的近乎妖娆的笑意,“你想谋杀亲夫啊?”
什么?什么夫?唐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看西门逸辰的脸上,分明挂着一个占了便宜的坏笑,唐宁眼中一缕寒光闪过,伸出的食指已经飞快的瞄准了西门逸辰的某个穴位,然后,然后……
刚欲点下去的手指被西门逸辰一把握住,“这次,你输了!”
“是吗?”唐宁笑的妩媚至极,惹的西门逸辰顿时又觉得小身一紧,旋即他飞快的收回了自己倾下去的身体,在唐宁的身旁躺下,拉过唐宁的身体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在他们的头顶,是湛蓝无比的天空,在他们的身下,是芳菲草地,上面还开着不知名的鹅黄小花,暖风徐徐,唐宁枕在西门逸辰的手臂上,看着广阔无垠的天空,此时此景,她的记忆再次忍不住的倒回,那是千年难逢的一个周末,她和无忧前世的唯一一次约会,郊外,芳菲三月,春花烂漫,他们就像这样躺在草地上,幻想着他们未来的种种……
过了许久,唐宁轻轻的唤了一声:“西门逸辰……”
原本闭着的眼帘嗖的一下睁开了,西门逸辰看着在自己怀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唐宁,听到她叫唤自己的名字,一股暖意从心底向着身体的四肢百骸延伸了出去,“我在!”
听到西门逸辰的应答,唐宁身子动了动,再次舒心的睡了过去……
西门逸辰另外一条胳膊支起手肘撑着头部,一动不动的看着唐宁,看着她乌黑的秀发铺满了自己整个臂弯,她忍不住的伸手想要去触摸,那如锦缎般柔滑的触感,在这安静的时刻,令人的人也不自觉的变得柔软了起来,还有她偶尔轻颤如蝶翼般的眼睫,不经意的拨动着他的心弦,那么轻那么轻的一下,“海日泰,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