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可以和他同享喜悦的人,忽地,祁东来的眼神一收,眸中射出一道裹着阴冷的坚定,唐宁,不管你在哪里,我以认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三日之后,距离青阳县万里之外的天龙国国都,花都,天龙帝收到从前线传回来的八百米加急之后,勃然大怒,“这祁东来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竟然敢囚禁我朝太子?”
庄严肃穆的大殿之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人提心吊胆,屏息凝神,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成了龙帝的出气筒,尤其是那几位极力力劝龙帝由轩辕逸峰去接替西门逸辰的那些大臣,更是紧张的连手心都是湿漉漉的粘腻,空气中有暴怒的因子在一点一点的凝聚,形成了压抑的恐惧感,在他们的头顶上不住的盘旋,透过皮肤的毛孔缓缓渗入他们体内的血液,然后迅速的夸张蔓延,就如同一根有毒的藤蔓。
冷汗滴在洁白的地砖上,啪啪的声响,如耳之中清晰无比,这样压抑而紧张的气氛,就好似在每个人的身边都放着一个巨大的气球,有人拼命的往里面打着气,眼见着那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砰的一声就爆炸,就这样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在这样极度压抑的环境中,终于有人上前一步,谏言道:“陛下,我认为云国日渐衰落,根本不足为患,我们派大兵押进,直逼他的皇城,一举破城!”
说道后来,此大臣的情绪有些激动,恨不得能够立即披上盔甲上战场杀敌,旋即跟他一派的大臣立即开始附和,白通考作为左相一直站着沉默不语,轻蹙着眉头,果然,在那人说完之后,龙帝眼中酝酿的怒火越来越浓,拿起右手边的茶杯他狠狠的砸了下去,哐当一声,瓷杯被摔的粉碎,里面的热水溅了一地,龙帝一向性子温和,属于那种轻易不发火的那种,可是今日,他却这般雷霆盛怒,那些主战的大臣们立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盛怒之后,龙帝的情绪逐渐平息了下来,眼底深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
散朝之后,白通考被内侍请到了议政厅,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龙帝坐在龙案之后略带疲惫,“赐座!”
内侍端来了椅子,待白通考坐定之后,内侍便让议政厅所有的宫女奴才们一起退了出去,自己也走出了,随手带上了议政厅的大门,厅内,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其中,龙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左相,此事,你认为该如何是好呢?”龙帝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浓浓的疲惫,白通考在龙帝的身边服侍多年,自然了解他此刻所心痛是为何,作为一个合格的臣子,必须要想帝王之所想,龙帝现在担忧西门逸峰,所以在朝堂上见那些人竟然完全不顾西门逸峰的生命,要知道此刻发兵,不是置他于死地吗?
白通考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陛下,眼下,只能派使臣,出访云国,和亲!”说道这和亲二字,白通考微微顿了顿,神色万分的复杂,天龙帝宛若知晓了他的心思,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沉默,代表已经默认了白通考的提议,不过,这人选呢?
由谁来出使云国比较好呢?龙帝再次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白通考,出使云国,此人在天龙国的地位一定不低,可若是太高,未免又太抬去了云国,白通考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不如,就昌平公主府的驸马爷,陛下看,如何?”
昌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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