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点累,如果,她在自己身边,会不有不一样的光景呢?
“在想什么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祁东来整个人一怔,有些不敢相信,是做梦吧?听错了吧?怎么可能是她呢?俊秀的嘴角牵扯到一道苦笑,暗影处,一个瘦小但是却脊背挺直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是唐宁,她虽一身黑衣,但是那如皓月般美好的脸庞在朦胧的月色中越来越清晰,长发被扎成了一个马尾,微风吹起,吹的发梢微微飞扬,她面色清沉,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祁东来转身,当看到面前之人果然是唐宁时,那一股巨大的狂喜如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了漫天黑沉的夜空,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看到的一切,可是,眼前这人又偏偏就是唐宁。
“你回来了?”
……
“宁儿……”
祁东来伸手去触摸,但是面前的唐宁越离他越来越远,她就似一阵烟,又似触摸不到的空气,祁东来奋力的想要去抓,可是落入掌心的只是一团空气,“宁儿,宁儿……”
祁东来惊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夜深露重,他竟然坐在梅树下睡着了,望着沉寂黑沉的前方,月光吹拂着暗影,哪里有唐宁的影子?无声的苦笑,在心里一点一点的蔓延了开来,祁东来起身,一个字条却从他的身上翩翩而落,祁东来瞳眸一缩,如狼一般戒备的眸光扫向四周,然后手一抖,摊开了折叠的四四方方的纸条,待看清楚信纸上的内容时,他的脸顿时暗沉的如同地狱修罗,周身散发出死亡的极度恐怖的气息。
位于青阳县城内一处极其隐秘的群山环护的山坳里,坐落着一个军帐,军帐前面的那一块空地刚好作为一个练兵场,此刻,乔林正睁大了眼睛观看着一场特技表演。
空地上,一个身上未穿着任何盔甲的士兵灵活的左蹦右跳,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一柄短剑正与一个身披重甲的士兵练习攻防,不一会儿,全身重甲的士兵就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他挥出去的招式也是破绽百出,而未穿任何盔甲的士兵却是越战越勇,最后,重甲的士兵是满身伤痕,乔林看的都呆了,问道:“这是什么招法?”
“打游击!”站在他身侧的唐宁回应道,“西门逸峰有大军十万,我们的目的就是将敌人引入丛林,然后和我们打游击!”
乔林连连点头,同时又提出疑问:“他们人多,我们人少,这样做,会不会?”
“我们势弱,所以不宜正面冲突,引入丛林,我们是躲不站,天龙武卒全身裹满铠甲,防护有余,但是却灵活不足,我仔细算过,一般士兵的全身铠甲及盾牌,刀矛加起来,至少也有八十斤上下,负重八十斤,又裹着一身厚而坚硬的铠甲,最不利于的就是山林搏击,若军若是丢盔弃甲,轻装上阵,选择山林地带与他们捉迷藏,定可致胜!”
唐宁说完乔林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拍手称好,“唐姑……,唐兄弟,你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唐宁唇角微微一勾,站在逆光中的她虽然是一身男儿装,但是那一笑的万千风华,还是美的炫目,此天下,无人能比,乔林不觉看晃了眼睛,旋即苦笑一声,就他这只癞蛤蟆,还是妄想去吃那天鹅肉吧。
他给宁双手击掌,不一会儿,一个全身批假的士兵走上场来,一手握盾牌,一手拿一个足有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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