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落了,就连今年这个年,也能过的安生了,“恩人啊,恩人啊!”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抬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那些和老者一样靠摆摊养家虎口的摊主也纷纷喊道:“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我们一起朝着这位郡主吐口水吧!”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顿时,很多人张开嘴巴便朝着祁飞燕吐起了口水,糟糕,唐宁暗叫一声不好,旋即她的目光急急的巡了过去,之间刚才率先挑事的那个人已经压低着帽檐,这些愤慨的人群被激的有些控制不住了,有些人捡起地上的烂鸡蛋,烂苹果,烂菜叶等等朝着祁飞燕扔了过去,“大家住手,住手!”
唐宁挥舞着手臂示意大家不要冲动,她的目光紧紧锁定了这其中叫的最欢的几个中年男子,刚才一路走来,根本没有见到这几个人摆摊!
“官差来了,大家快跑,大家快跑啊!”
一声惊呼,那些攻击祁飞燕的人们立即如鸟兽作散般飞快的朝着四周逃逸,而先前起哄的那几名男子也压低了帽檐混在人群中趁乱拐进了另外一条街道,迎面一对侍卫训练有素的本来,在快到事发地点队形已经呈扇形散开,将唐宁和祁飞燕围在了中间,为首的一名年轻的武将身披一身古铜色的盔甲,脸部轮廓刚毅,那健康的小麦色被阳光照的泛着好看的色泽,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成一条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在看到祁飞燕闪过一道墨绿,祁飞燕的侍卫,秦风,看他看祁飞燕的眼神,倒是有几分意思。
走到面前,秦风低着头单膝跪地说道:“郡主,在下来迟了!”
“秦风,我命令你,立刻,立刻,给我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抓起来!”祁飞燕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顶着一头的烂菜叶和臭鸡蛋,粘液弄了她满头都是,顺着她的额头一丝一缕的布满她的整个脸庞,在看看她钱千挑万挑的衣服,被蹂躏的简直是惨不忍睹,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哪有还有分毫名门闺秀的气派。
她对唐宁的恨,已经到了穿心刺骨的地步,秦风是她的侍卫,自然祁飞燕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寒星目闪烁,视线扫过唐宁,他的目光中瞬间闪过一道惊讶,他所惊讶的,不是唐宁的容姿,而是这女子的气质,这样的阵势,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如此的淡然,处事不惊,就这气度,非凡人吧?
就在秦风心中揣测着唐宁的身份时,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祁飞燕那可谓是之怒火中烧,连秦风都被这个狐狸精给迷倒了,让你看,让你看,祁飞燕上前一步,走到秦风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扬起手臂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愤怒的吼道:“你在发什么楞呢?本郡主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祁飞燕将对唐宁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到了秦风的身上,就在她欲再次扬臂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伸出一双玉手猛的一下扣住了她的手腕,貌似也没怎么用力,可是祁飞燕却是脸色突的一变,紧接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了起来,她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掰开唐宁,可是,她发现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手腕处的疼痛就是火烧似的,如同有千万只白蚁在啃食着她的骨髓,那痛,简直是痉挛的。
“你,你,你放开我!”祁飞燕咬碎了银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就将唐宁给千刀万剐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