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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来人”一名随从迈着快步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殿下?”
“快,快,快备马车!”
“是!”身为随从,他的眼中只是瞬间闪过一道惊讶,但是并没有问一些不该问的,转身便着手去备马车,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风轻云淡的七殿下露出如此激动的表情呢?
他一直都以为他的心是死的,在母妃死后,在遭遇了那场变故之后,他对所有人,都不在抱有任何的信任,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个人,侨务设防的闯入了他的心,他到现在甚至都还没能搞明白,究竟是什么时候,那个女子,竟然能牵动他的心呢?
不,不?温和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的冷冽,似暗夜之中的寒星,射出了冰冷的寒芒,大事未成,他的心,怎么可以为一个女子所牵动呢?
不行,绝对不行……
收紧的手掌紧紧握成了群头,祁东来的表情无比阴沉,既然她已经回来了,那么,一切,就可以按照计划行事,阴鸷的寒芒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负责安排马车的随从再次返了回来,祁东来面无表情的从他的身边经过,走进了房间,空旷的院子,留下一个满脸错愕的随从茫然的站着,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呢?
西门逸辰自回到军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部下组织最精悍的士兵跟他一起前往那座山洞,闻讯赶来的白通考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在发号军令近乎疯狂的男人,他紧紧皱着眉头,“王爷,请勿冲动!”
“今日,不管是谁,挡我者,死!”猩红的眸子透着地狱阎王般的杀气,满身泥泞,周身伤痕,可是挡不住他周身散发出来的王者霸气,他就那样冷冷的站在白色营帐之前,寒风瑟瑟,吹不淡他脸上的坚决,漫天白雪,挡不住他心底的刚毅,他要带人去救她,即便翻遍那座山,颠覆整个天地,他也要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格老子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跟老子走!”重伤还未痊愈的张风一声高喊,这些士兵立即高呼着离王,迅速的整合部队,黑压压的骑兵很快便站满了整个校场,为了离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离王,离王……”白通考焦虑的声音追在西门逸辰的身后,淹没在一片清脆的马蹄声中,以西门逸辰为首的一对骑兵以风疾电驰的速度朝着之前的那座山突进,白通考急的团团转,这一项做事沉稳老练的离王怎会今日这般冲动呢?
次日,天刚蒙蒙亮,一辆豪华的马车便稳稳的停在了唐宁的家门口,已经起床晨练的唐宁看着祁东来从马车内缓缓的走下,晨曦皑皑之中,逆着光而站的祁东来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此时,一轮红日就在祁东来的身后缓缓升起,投射而下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松叶过滤,漏到他的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光晕,逆光之中,他的笑容宛若那撕裂般的红日,带着惊人的魅力。
“你,终于回来了!”他笑的那么轻,但眉眼之处看上去俱是笑意,唐宁也冲着他自然一笑,“不知七殿下光临,这寒屋陋室,实在无法邀请七殿下进屋!”
“不碍事,就是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看你!”
真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单纯的想来看一眼,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祁东来并未多呆,只是片刻的停留,便上了马车与唐宁告别,上了马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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