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天?紫霄宫“你就决定以旁观者的身份,继续看下去么?”粗豪的声音自吴刚的喉咙中喷涌而出,肆意的回荡在紫霄宫所处的这方空间当中。“不过,这样当一个纯粹的旁观者的你,实在不太像你所背负的天平这个名字,反是更像你的本名,是不是,鸿……”当那个在天平的刻意隐藏下已然有不知多少岁月不曾在现世的名字即将从吴刚的口中吐出的时候,天平却是微微摇头,冷着脸止住了吴刚接下来的语句。
“无论你我,都不可能庇护他们一辈子。”傲立于高天之上的天平,俯视着九天之下,尚在葬神原中发奋赶路的三个道士,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随即充满的便是对世事了然的淡然:“既然走上了与天争命这条道路,就注定了他们此生必当历经坎坷。我不会把他们当做猪狗一般圈养,虽然,在如今这个世道,我有把握庇护的,唯有那将一切都寄望于主人饲养的圈中猪狗。”天平的声音有些冷,目光也少见的闪现了几分凌厉。“他们三个,都是不甘于平庸的蝼蚁,既然这样,我身为他们的师傅,也就自然有义务给他们搭好一条封神之路。”天平不觉中压低了声音,略显感伤的说道:“一条由人,修到不是人的道路。”
“让他们重走一次我们走过的道路么?”吴刚喃喃的咀嚼着天平吐出的如上字句,最终说出了方才那句语意不明的话语。“也就是说,那个堪称那三名小家伙对洪荒的最初记忆,甚至说承载了他们对未来美好的希望与期待的村落,你是一定不会出手庇护喽?”吴刚狠狠的摇着脑袋,仿若是要讲什么极为苦痛的记忆从大脑中直接摘除出去,随即便见他满脸冷笑的对天平言道:“木盒是无法承载火种的。他们终有一天会发现你今日的袖手旁观,莫非,你就不怕他们恨你一辈子?”
“我做什么事,何曾需要欺瞒任何人呢?又何需问任何人的意见!他们恨我如何,敬我如何,倘若他们能够在这个世道活下去,并站到再也无法被任何人伤害的位置,纵使他们将我视为仇雠,那,又何妨?更何况,”说话的男人嘴角处扬起了一抹清冷的弧线:“昔年,吾等的一切希望和期待被人碾为齑粉的时候,又曾有过任何人,来发你如今的善心呢?吴刚,汝,脆弱的不再像你,而我,却依旧是当年的天平,不曾改变半分!”
如上话语说出之后,不知是否是错觉,紫霄宫外的一切能量,无谓地水火风,阴阳混沌,尽皆在这一个刹那一瞬间陷入了凝固一般的沉滞当中。“你,依旧是天平么?”终于,这已然不能用死寂形容的状况,被吴刚涩然的笑声惨厉的打破:“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天平,现在的你,分明和第一个混沌世界的你一般无二!”言说着如上话语的同时,吴刚的重拳毫无征兆的击出,以催山崩岳之威捣在了天平面上!而不曾闪躲半分的天平,竟是不退半步,硬生生挺着头颅挡下了此拳。拳脸相交过后,其间散播出的分毫余波,无声息间将紫霄宫化为了一片焦土,虽然,这焦土不过须臾便再复原貌。
“打够了?那就说正事吧。”受到重击之后,依旧能够以如此淡然的语气说出这样话语的存在,或许洪荒之中也仅剩天平一人了。这个在指尖转动着一块莹白朴素的环形玉牒,面罩苍茫白光的道装男子,口中却传出了宛若山涧中叮咚清泉,清婉间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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