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会被你所造世界的法则所压制。可是现在,你又能用什么来压制我呢!骄傲,而强大的女人啊!”
“我的世界从来也不是雷霆,所以从开始起,我也不曾因雷霆禁断而无法降临自身世界。言秀,汝的计算,从开始,便偏颇了!”在十二柄雷剑扎向自身要害之际,女娲忽然嫣然一笑,缓缓出言。随后便见她将已经在激战中被打的近乎报废的炼妖壶收入了自己怀中,而她的脑后,却在言秀的剑尖即将扎自她的胸膛之时,显现出了一张精致绝伦,恢弘古朴的绝美画卷!“山河社稷图呦,助我开启我的世界吧!造化创生?森罗万象!”女娲檀口开阖,言出法随!万般各有不同,或简或繁,法则架构完备的世界就在娲皇话音落下的时刻,填满了女娲和言秀身前的每一厘空间!或许,在洪荒和域外经过了如此久远的征战和杀伐之后,不要说域外的诸多魔帅,就算是同女娲最为亲近的伏羲和帝俊也早已忘记,娲皇女娲本就不是司职战争的圣人,她的本身能力,唯有创生,造化!
“万般世界,吾雷剑一力破之!”言秀?奥古斯都仰天一声长笑,十二雷剑之外的最后四十五条法则亦在这一瞬间之内尽皆破碎的无影无踪,而每一条法则在碎裂之时所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却也被言秀汇聚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恐怖蛮力,而言秀仅仅凭借这一抹蛮力,便足以屠圣碎界,贯穿十地九天!
“破么?那么,便破吧。”伴随着娲皇所创万界的不断崩溃,以及崩溃之时传来的各色声音,女娲缓缓而决绝的闭上了双眼,扬手举起了自己白皙秀气的拳头,以昔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强猛勇态,一拳重砸向言秀面门。而深知女娲过往战绩的言秀,心下清楚的紧,昔年灭世之战时,在天外天战场上,娲皇一人一拳,以贤人之姿,毙杀伪圣一十六,魔将三十二,其刚猛之态,穷尽域外,无人可挡其一击!
“轰隆”一声巨响,娲皇的拳头,和言秀的雷剑正面相撞,交击!一番密密麻麻,激烈宛若打铁的碰撞之后,言秀所驾驭的雷剑连碎十一柄,而娲皇的右手之上也多出了十二条深可见骨的剑痕。在拳与剑的最终交锋之后,终于因气脉震动而导致真元滞涩的女娲不得不纵身而退,而言秀则是举起手中的最后一柄雷剑,携破灭万界之威冲杀而来!而此刻气空力尽,肉身接近崩溃边缘的言秀心中明镜:“若是能够拼此残躯体的最后一点力量,在娲皇不曾回复气力的此刻,将其诛杀于此,那么,此战,当算我域外赢了!”于是,言秀手中的雷剑光芒更炽,直刺向娲皇眉心!
“这言秀,果然不愧是域外第一魔帅。”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刺击,此刻的女娲却连再变换一下身形闪躲的力气都不曾具备了。“不过,这,就是我的结局么?实在是,不甘心啊。”女娲笑容苦涩,苦涩中,还存着一抹名曰解脱的快意。是的,解脱,终于不用再思考爱恨情仇,人伦守护的洒然解脱!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言秀?奥古斯都的雷剑毫无阻隔的刺中了女娲的额头,只是在他的剑尖抵触到女娲额前柔软的肌肤之时,一个儒雅而和缓的声音毫无征兆的轰入了他的耳膜之中!“要伤害里希么,不若先杀了太昊吧!”而阴爻阳爻组成的八卦符阵亦在女娲都不知晓原理的情况下,在娲皇身外展开了一个抽象立体的六十四卦象法阵!而在这卦阵形成的同一时刻,言秀隐约间在那阵法中,看到了一个由金黄色火焰构造而成的巨大眼眸,挟着至高无上的皇者威势,于其面前缓缓睁开!随后,这个眸子散成了一抹绚烂光焰,以言秀的剑尖为起点,覆盖上了他周身的每一寸肌肤。“原来,这就是东皇太一称雄与世的至尊金焰么!”言秀喃喃自语,同时用自己的神魂好好品味着被这至阳至刚的神火将躯体一寸一寸焚为虚无的奇妙滋味。“不过风里希,这一战,可是我言秀赢了!我败给的,是风太昊那个傻瓜,可不是你哦!哈哈哈哈。”言秀的神魂在返回域外之前的最后刹那,却是在指着女娲那娇艳的容颜在肆无忌惮的狂笑,而这几近于癫狂的笑声,伴随着他的躯体在金焰的焚烧之下响起的破碎声,带给人的观感,竟是那样的壮美和,凄凉!
“是兄长赢了你,还是里希赢了你,不都是洪荒击败了你么!有什么好执着的呢?”看着最后一丝残躯也化为灰烬,神魂重返域外本体的言秀?奥古斯都,女娲如是说道。摇摇头,将这位刚刚将自己*入死地的魔帅置于脑后,女娲的心头,一时间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忽然,娲皇无意间感受到之前将她拯救,代表着伏羲的至尊金焰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丝温度。而就在那丝温度随着金焰的熄灭走向冷寂的刹那,女娲却是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双眸,眼泪有如断线的珠子一样跌落凡尘:“太昊,你,在何方?”
“我在这里。”一扇光明堂皇的大门在女娲的身后开启,身上还带着战火烧灼气息的风太昊从门中一步踏出,将女娲深深的拥入怀中。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只为了将如今的画面,保存到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