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啊,我摆这个姿势都快半个时辰里,你知不知道,穿的像我这么多,还要摆一个帅气冷酷的出场姿势,是多么的麻烦么!”正当因昆仑金顶之上那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变故而手足无措的紫墨,忽然被一个虽然显得油滑,但还算好听的男子声音惊醒!然后,她见到了一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奇怪东西。。。
“额,这奇怪的东西,似乎是兔子?可是,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洪荒的那个家伙,制造了这么大,这么猥琐的一只兔子啊!!!”嗯,以上,是紫墨的心里话。虽然失礼,但是不得不说,如今正站在文刀阁门口,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手中抓着一只巨大萝卜,同时还以每秒一百次的频率不断冲紫墨抛媚眼的超大号兔子,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只兔子,都可谓是猥琐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啊!变态兔子啊!”蓦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昆仑山腰,而自幼修行声波类的紫墨,她爆发出的惊叫,其杀伤力又岂可小觑?至少,这声凄厉的尖叫过后,对面的变态兔子。。。额,好吧,姑且把这个不知道该说是长得像兔斯基还是洋葱头的生物称作兔子,以及兔子身后的文刀阁,全部化为一团快要碎裂成天地元气状态的漫天飞灰。然后,尘烟散去,文刀阁的原址处,显露出一个直通地底,由汉白玉石铺垫而出的深邃地道。地道中传出的阵阵空间波动,很是明确无误的告诉着所有能够观测到这个洞口的修士,域外连通洪荒,已经被洪荒诸多大能封印了无数年头的空间之门,就在这条地道的尽头!
“咳咳,呸!”正当紫墨收拾起被刚才的变态兔子的突然出现吓得一惊一乍的心情时,一连串毫不间断的咳嗽声传入了她的耳中:“幸好提前把妲己他们遣散了,否则这一声鬼吼还不把他们都活活震死了啊!呸呸,明明是我最喜欢的猎奇服饰,可是为什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都损坏了两套了啊!”随着声音的来源扭头,紫墨呆滞的看到了一只被刚才的声波冲击砸到了地下近百里的生物活蹦乱跳的从深坑中爬了出来,从那个尚且在喋喋不休一些奇怪话语的生物身上残留的某些布条碎片来看,这个应该算是人形的家伙,大概就是方才那只巨大的,猥琐的兔子的真正本尊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紫墨嘴角抽搐的召唤出自己的随身法器,摆了一个可以随时出手的漂亮姿势,语带颤音的问向眼前那个尚且在整理浑身上下已经被自己的声波割成一条条布片的软甲的年轻男子。毕竟,从出场,到退场,到再出场,到现在的一切事情,眼前的这个男子,能够给人带来的印象,似乎只有一个,猥琐,极端猥琐!
“大爷我是,啊呸,又吃灰了。大爷我是天上地下域外洪荒古往今来人间魔界。。。。。。九州西土昆仑东海史无前例天下无双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的天下无敌超级大帅哥——龙光军!”这个身着一套窟窿装,背后还挂着一条破破烂烂漏洞披风的男人,就这样,在紫墨的面前,得意洋洋,毫不羞愧的报出了自己的称号和名讳!虽然,貌似那个称号,就算是找到域外去,恐怕也不会找到第二个人承认。嗯,应该不会有人承认这么奇葩的称号吧。
正当紫墨被龙光军的自我宣言搞的一愣一愣的时候,终于将自己收拾的不再像个乞丐的龙光军,也终于摆正了自己的姿态么,正视起紫墨的身份和摸样来:“这么看,你就是这次来打空间之门主意的域外天魔喽!看你这个年纪,修为也算不错,干嘛非要做这么刺激的事情呢!嗯,不错,无论是身材,摸样,气质,似乎都能够勉勉强强达到本大爷心中美女的及格线啊,既然这样,要不然美女你打消对空间之门的念头,我就马马虎虎,大发慈悲的收你做我的大房老婆,可好啊!”好吧,刚才有人说龙光军如今摆正了姿态么?反正,说这话的人,似乎绝对不是我啊!
“无耻,给本宫去死啊!”终于回过神来的紫墨哪受得了这种调戏,随即便见她玉笛一指猥琐军,呼啸的风声灌入玉笛当中,随即演奏出一曲曲曼妙绝伦却又代表着死亡的凄艳笛曲!至少,按照常识来看,如果这一溜声波毫无阻碍的击中面前某人的话,那么不过金仙修为的龙光军,似乎唯有乖乖躺尸这一条最终命运了!
“还是要动武么?真是令人遗憾的选择啊。”似是错觉,如若幻象,龙光军的面上忽然划过一抹温柔至极的追忆神色:“那么,接受了我的效忠誓言的小主人啊,请接下本人的招式吧!天意,如刀!”一抹毫无征兆,完全自虚空中凝结而成的锋锐刀光,在须臾之间斩碎了域外公主所唤出的诸多音符之后,以破碎虚空之势,向紫墨的额头怒斩而去!
只是在龙光军唤出刀光的刹那,一条与周遭空间完全合二为一的虚影,在瞒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耳目之后,毫无阻碍的冲入了文刀阁遗址之上的地道当中!笛与刀的交锋,亦与此时此刻此地,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