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没同享过,这苦,可实在是没少一起受过。你说是不是我老子当年没积德,让我这辈子有了你这样个兄弟。”花溅泪摇头叹息,柔弱如女人的面容上,也不由得苦笑连连。
“昔年一战坑杀八万叛军的花天狂骨,莫非就甘愿如此沉沦吗?小泪珠,我可是不会忘记,我们几个人中,看似最平静的你,实则是最为嗜血狂暴的家伙啊!”龙光军端杯至唇边,眼中隐含深意的瞄向面色在刹那间变得有几分阴沉的花溅泪,笑而不语。
“你知道的,我父亲自那以后,不允许我再妄动刀兵,唯恐不详。我的杀性太烈,若再沾血,怕是将堕入那万劫不复之地啊。”花溅泪眉间不过是阴沉了少许时候,随即嘴角便带着几分轻松笑意,朝龙光军侃侃谈到。确实,当年在句芒治下的徐州,东汉沿岸一带曾发生过震惊洪荒的巨大骚乱。十余万海族和杂居当地的巫妖等族混合在一起,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戈冲击徐州首府,自然,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乱子,自然是用不上句芒亲自出手。而当时被指派的平乱者,就是那时方艺成不久的句芒独子,花溅泪。
只是在花溅泪带领巫军斩首两万余,平定叛乱之后,不知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下令将所有叛乱者一并斩首,垒成京观,用以震慑四方!由此之后,木神句芒之子的嗜血之名,传遍洪荒!而被花溅泪这一突发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的句芒,也颇为严厉的下令于花溅泪,从即日起,没有句芒的赦令,不得再妄动刀兵!很显然,花溅泪如今的态度很明显。拉我下水出手,完全可以,但是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旨意。
“安啦安啦,我也没希望你要见血,万一你到时候发疯,屠了昆仑,就甚是无趣了。”听了花溅泪的难题,龙光军不由得微微一笑,伸手按了按他那古怪杯子上的几个像是按钮的东西,随即便见到一溜三味真火从其中喷出,将杯中的金属块化为液体。“能打上昆仑的,必然不会有什么数量优势,如果来了强者,放过去给那位大人解决便好了。我需要你相助的,仅仅是帮我缠住几个杂鱼便好。”某军一扬脖,一杯铁水已经美美的入了肚中,那神情,当真是和饥渴了万年的老酒鬼畅饮旷世佳酿那样一般无二。
“如此,却是好办。我虽然不能见血,但是出手拦几个人,还是无妨的。”闻得龙光军的解释,花溅泪那秀气的双眉方舒展了开来,随后他的注意便被猥琐军手上的那只古怪杯子吸引过去:“这是什么东西,造型虽不甚美观,但是可以自发的炼金煮铁,当真是为你量身打造。”
“这个么?”猥琐军邪气一笑:“这是某个老道士为了讨回他师弟的洛书龟,用以交换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玩意罢了。”话虽这么说,但委实可以看出,某军对于这个他口中的小玩意,实在是喜爱非常,爱不释手。
看着龙光军那陶醉的样子,花溅泪嘴角扬起了一分轻松的笑意,只是想到接下来即将来到的大战,他的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代表着兴奋的寒光,立于文刀阁正门之处的凤翅鎏金镗忽然一阵震颤,沛然无匹的杀气,刹那间,涤荡四野!
天外天战场。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情,”在漫天星光的映射下,一名身着白袍,外貌被光芒所笼罩的道者,十分淡然的踏足于虚空之上。而那些时不时的经天而过的各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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