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宝贝。
只是在元始道人即将收工之际,一只锋锐无匹,足以折断任何神兵利器的兽爪,却是隐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向了元始的喉咙!待得这爪子距离元始咽喉处不过三寸时,却见其陡然加速,竟是要将元始道人的身首一刀两断!
只听得“刺啦”一声,却见那虎爪击打至元始脖颈处时,表面上在闭目潜修,炼化法宝的元始道人周身,忽然放起了昏暗柔和的土黄色光芒!那只斩杀了无数妖魔鬼怪,邪灵异种的锋锐利爪,竟是被这土黄色光芒抵挡在外,不得寸进半分!而元始道人却也在此时开眼,口中怒哼一声,瞬息间便将番天印祭起,催动法力,生生将偷袭之人打到了厢房之外!
“汝为何人,何故偷袭于吾!”在番天印出手的片刻,元始道人也化为一抹金虹,同时踏出了厢房。但见元始右手托着番天印,左手扣着一面土黄色的小旗,先前被他研究的那柄宝剑如今也自是于他头顶之上飞旋!只是令元始道人颇感到几分惊讶的是,先前那在措不及防之下,中了番天印十成力道一击的来袭者,如今却是一脸冷笑的在厢房门口静默伫立,看上去毫发无伤。“能够以肉身硬接番天印,莫非,此人已有金仙果位?若如此,却是难缠。”元始心中暗自思量,只是面上,却不曾流露出分毫情感。
“不曾想,却是小视了你。就算加上中土戊戌杏黄旗这件至宝,汝能当我一击,也算不凡。奈何,你碍我家小姐心境良多,却是非死不可。”来人似是完全的无视了元始道人的问话,只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毕竟在此人眼中,元始和一具尸体之间,却也没有太大差别。这不是狂妄自大,仅仅是,独属于强者的自信!待见来人抬起了左手,转眼间,他本与常人一般无二的左手,却是再度幻化为了一只虎爪,瞬息间便撕碎了时空的阻隔,掏向元始心口!
“既然阁下不愿报出名号,那么,便休怪贫道出手无情了!”面对着挥手间便可破碎虚空,强悍到难以抵御的超绝对手。元始道人却不曾退缩半步!唯见他手中杏黄旗朝天一扬,一道看似脆弱,实则坚不可摧的光幕立时竖起,将来人前进的势头阻挡一二。而元始手中的后天至宝番天印,亦是于此刻再度拍出,颇有将来敌同昆仑山一并打入地底的架势!
“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献丑?”来人冷笑,虎爪朝天一当,瞬息间便将番天印击至天外,而随着他周身真元涌动,自其背后突然多了九条宛若钢鞭的长尾,仅见到九尾连绵不断的在其身前快速抽动,不过须臾,元始道人以杏黄旗布下的光幕,竟就这样被其瓦解于无形!
“虽然你没有罪,但是你,必须要死!”就在此人一跃而起,意欲将元始道人彻底撕碎之时,元始忽然微微的抬起了头颅,毫无感情的朝他投去一眼!那是怎样的眼神啊,空虚混沌,无始无终的迷茫之间,却毫不掩饰的流露着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傲和华贵!仅仅一个眼神,其间便蕴含着令人向其俯伏膜拜的奇诡魔力!而那来袭之人,更是因此楞了愣神,在空中多停滞了片刻!片刻之后,始终不曾动过一步的元始道人,手中多了一柄长剑,而来袭之人,却捂着喉咙,跌坐在元始十丈之外的一个小平台上!
“咳,居然能伤到我,当真是好剑!敢问,剑名为何?”一声轻咳,来人移开了掩住喉咙的那只手掌,他的脖颈之上,赫然显现出一条被长剑割过的痕迹!只是,这伤了他的长剑,却也仅仅是在他的咽喉处留了一条白印,使得这人显得有几分狼狈罢了。
“剑名吴钩,专取人首级。”元始沉默少许,方出言达到。而自他的袖口中,也快速的滑落出十几件摸样不同,功能不同,威力也各有不同的稀罕法宝。在元始的御使下,这一众法宝迅捷绝伦的布置成一个简易的防护阵法,将其肉身掩于其间。
“如若你能将这些法宝的能为发挥出一半以上,我定当死无葬身之地!奈何,你不能!”来人低头露齿,狰狞一笑,双手朝地面一按,但见一片白烟弥漫,他却是现了本相!“足以撕裂山海的一击,汝,可否抵挡?”
“开明!怎么会是你?”眼见来人现了本尊,元始道人的眸中忽然闪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光芒,似犹疑,更多的却是期盼!奈何他的问话刚刚出口,已经化身为人面虎身虎爪九尾的来袭之人,便已然到了他的面前,毫不讲理,满不在乎的一掌拍下!元始道人的诸多法宝竟不能当!
“居然知道我以前的名字,看来,我的判断果然没错!”被唤做开明的异兽一掌击下,神色阴沉,口中亦是在不住的咆哮:“虽然该对你说声对不起,但是,你必须死!”开明再举虎爪,夜空中,杀机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