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尊敬之外的第二种想法。
“有想法,说就好了!至少道爷我今天心情还算不差!”须臾时间未过,天平的态度却语气是却是同之前再有不同。如今天平的说话方式中少了那先前儒雅温和的君子风范,却没来由的多了三分痞气,令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
“既先生应允,接引便逾越了。”不知是因为什么理由,今夜显得格外话多的接引道人先是长身而起,一指弹落自身僧袍上的所染尘埃,神态平和的面向天平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双手合十,轻声问道:“昔年在须弥山,接引及师弟多亏先生援手方能大难不死,只是接引心头有一疑惑徘徊至今,”接引抬头,神色忽然变得执拗而倔强:“以先生反掌可抗天威之能,将八部众一族带离灭亡的深渊,应该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先生您为何?”纵使接引性喜随缘,纵使接引的境界已然可以让他的内心无喜无悲,无怒无惧,不为外物所侵,外魔所扰!但是那千余年前,西天须弥山八部众一族被一举屠灭的惨象,却始终环绕在接引脑中,无法散去。俨然成了接引道人的魔障。“我常劝师弟放下,可是我自己,却又能放下几分呢?”接引扪心自问,得到的答案无非苦笑。
只是令接引未曾料到的是,听了他的诘问之后,天平道人的神色却在一时间变得古怪起来。只见天平道人定睛看了接引良久,嘴角处却逐渐的弯起了一条弧线,那弧线所代表的意义,却是如此的蔑视和不屑,失望和悲怆:“用后世一群所谓聪明人的正统白痴们的话来说,你的那些亲族们,不过是一群化外野人,蛮夷小神,全都和我非亲非故的,老子我,凭什么要救他们?”
看着接引那震惊,失望,几近于不可置信的神色,天平道人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而他自身,更是没有抛开这个话题的意思:“本来以为你接受了百万佛陀的传承,该当悟透了天人之间的那最后一层阻隔,却未想到,你离这个悟字,还差的远啊!我且问你,在你看来,这修行之路,该如何行?”
虽然因为天平道人先前的那一句理所当然的凭什么产生了一丝嗔念,但是听得天平问自己该如何修行,接引那修持多年的佛法修为便展现出了效果!在以自身佛力将自己从里到外涤荡个遍,更是将那丝嗔念不知抛到何处之后,接引方心平气和的面对着天平,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最佳答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只是,接引却未曾看到,在他说出这番话语之后,天平道人隐在某种深处的那一抹更为深处的失望和哀伤!
“你,还是不懂啊。”天平叹息,“或许,等到你的境界再高一点,便可开始窥视到佛宗的真意了!如今的你,却还是太年轻啊。”摇头无言的天平起身,一指点在了接引眉心。虽然天平这一指未曾携带任何真元,但是那自他指间传来的那一阵阵高深莫测,玄奥难言的亘古气息,便轻易使得接引产生了一种无可对抗,永难匹敌的心惊之感,隐约间,接引竟然觉得,自己似乎从灵魂到肉体,尽皆被这一指冻结。哪怕,这一指之上,不曾附着过分毫力量。
“你不是诘问我,为何不去救赎八部众一族?那么,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你的母族,究竟在这洪荒世界上,造过多大的孽,扯下了多大因果!如此暴虐之族,我不降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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