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佛号少许之后,仅吐出来如上一字。随即便见他伸手朝尚被十二品黄金莲台所保护,漂浮于虚空之中昏迷不醒的准提一招,将其唤至身旁。而接引本人,却是足尖轻点虚空,脚下步步生莲,来到了被三排编钟所环绕的刑天身前,低首言道:“此一战,我和准提师弟认负。先前因师弟任性妄为,为道友造成麻烦。接引于此表示歉意。”
见着在那默然地头,一脸诚挚致歉的接引道人,刑天不过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言道:“职责所在,于我却是无妨。昆仑山乃娲皇临凡之所,还望阁下及尊师弟日后谨慎行事便好。”言过此番话语,刑天也不多言,仅是屈指在身前那一排编钟上连弹几下,随即便见一道光圈自这昆仑山腹间的顶棚浮现。“既然胜负已分,你们从此离去便可。切记昆仑山上强者如云,神人无数。切莫再引争端。”
“谢道友提醒。”接引朝刑天再施一礼,起身时还不忘像在一旁调戏的太上道人传音道:“方才一战,接引败得心服口服。还望日后有机会可与道友切磋,至于准提,我会劝服他不再纠葛与这番因果。此场争端,还望道友切莫挂在心上。”
“那是自然。”太上点头微笑,目送接引带着准提自刑天所招的光圈离开此地,重返昆仑。同时回头对元始言道:“师弟,将小师弟抓紧了,此间事了,你我三人,也当离开了。”
“诺。”元始虽然显得有几分不快,却也未曾违逆太上道人的意思,仅见他伸手自怀中摸出杏黄旗,将通天道人护持停当之后,轻呼出一口清气,化为一朵金黄色的庆云,将通天托起,紧随在他的身侧。而此时的太上,却也自是同接引一般,朝刑天见礼问好,随后便当先引路,携元始通天一并离去吗,此处表过不提。
“当真未曾想到,四个连金仙境界都未曾达到的修士,居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这石台,可算是娲皇亲手布置的啊。”待得五人离去,看着昆仑山腹间满目狼藉的一派景象,刑天也不由得不在那里啧啧感慨。唯见他一边施法,启动着昔年女娲在这片演武场中所布置的各种应对法阵,修复被打破的一切,一边在那里默默思量着方才通天准提太上接引比斗之时所御使的各种法咒神通,分析着如若自己面对这一切时,该当如何应对。只是,就当他在修补山壁之上的一个新留的拳印之时,脸上的颜色,却忽然变了几分。“好可怕的力量,居然将圣人所布置的阵法都打出了一丝裂缝!如此一击,就算是我,怕是也无法硬挡!”而这个御使着女娲所留法阵,都要费很大力气方能修补的拳印,其摸样大小,却恰好同接引之前朝太上挥出的那只拳头,一般无二。
昆仑山,三个道士所在厢房。
似乎只要是在通天沉眠,亦或是在闭目修行的时候,三个道士所在的地方,一般还都是算得上宁静安详的。毕竟无论是太上和元始,都算不上多话之人,而他们中也唯有通天,平日里显得吵闹些罢了。
只不过,对于三个道士而言,清净的日子终归还是少有。就如同凡人行事很难顺心如意一般。这不,才过了半天时光,之前还在那昏迷不醒,气色难看的通天道人,便已缓过气来,而他既然醒了,那么太上元始两人的耳根子,就没有太大的可能会清净了。不过换句话说,虽然通天先前的伤势确实不容乐观,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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