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官进爵,那么激将法什么的对我没太大作用,只会勾起我的怒火。如若你要想说些什么,却也尽管直说无妨,只要有理有据,本帝必不见罪!”
“请恕臣下失礼。”白泽再一躬身,他似是要以这种方式来平息帝俊的怒火。“虽然我的身份在如今,还不能见告与陛下,但是无论是实话还是虚情,既然陛下愿意亲口对我说,相信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那我也可以向陛下交一个底!昔年那场几乎燃遍洪荒域外的灭世之战,臣下,是这场战争的幸存者!而且,我当年的最后一战,是在天外天战场打的。”白泽平静无比,拱手言道。
“你是天外天战场之战的幸存者,怎么可能!”虽然这样做可能很是失态,但是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帝俊依然是忍不住豁然站起!“那是昔年同域外交锋的最后一战!烛龙至尊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圣人以重伤为代价,重创了域外圣人阶位之上的全部高手!而在我和太昊的商议之后,遂共同领兵出征域外本土!怎料中了对方的算计,全军覆没!倘若我没记错,那一战的幸存者,唯有我,太昊,和阿大!那么,你突然告诉我你是那场战争的第四个幸存者,我忽然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不得不说,昔年在天外天战场的轻率追袭,是帝俊同风大先生心中永恒的痛!而也就是因为那一次的轻率举动,使得很多原本可以回归洪荒的英勇战士,将生命永远的留在了那冰冷的域外世界!
“我是谁,并不重要。”白泽轻摇羽扇,随意的答道:“提前说出我的这个身份,是为了让陛下不需怀疑我是来自于域外的奸细或者其他什么的!而且自我辅佐陛下如此长久的时光中,我亦觉得,如此洪荒乱世,非陛下不可统之!所以,今天我只是要确认一下陛下对我的态度,看来从今往后,白泽可以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陛下手上了,不是吗?”羽扇纶巾的白泽,如今岂是一个潇洒自若可以形容?
“哦,还要我继续玩猜谜游戏吗?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不强求。”帝俊挥了挥手,重新坐回到自己的王座之上。“不过你依然要解释清楚,为什么洪荒天庭同域外交锋,这胜算,至多两成!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罪名,貌似是叫欺君吧!”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真正得以决定洪荒和域外命运的存在,其修为打底也必须是圣人吧!但是若是再进一步说明的话!能够决定洪荒生死存亡者,却当是至尊修为之上的无上强者!譬如,开辟这个天地的盘古大神?”白泽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帝俊的眼前。而他的眼眸却是看着悠远的无尽星空,深邃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故就算我洪荒天庭百战百胜,哪怕将域外众生亡族灭种!只要那站在世界顶峰的存在败了,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尘归尘,土归土,不外如是。我口中的两成,其含义就是,这一战无论胜败,对大局都没什么影响。”
“碰”的一声,是有人在猛然站起的同时,打翻了什么东西的声音。白泽忽然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的气息,宛若浩瀚无垠的星空!伟大,而不可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