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年代,众生之中,最为卑贱者,当为鬼族。而鬼族之间结合所生出的孩子,就是卑贱者中的至卑贱者。而我的父母,就都是鬼族。”晨儿微眯着双眼,言说着过往的故事。但不知怎的,一直在旁边闭口不语的元始,却从晨儿这至为简单,其中不包含任何感情的话语中,感觉到一抹触动他心灵的酸楚和悲凉。但同时,他的心下也是极为心惊,至少按照天平给他们讲述的历史而言,在这个洪荒世界,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龙神和死神这两大至尊双双出世,在死神的统御下,鬼族虽然隐忍不发,但却绝对是洪荒世界不容轻侮的一股绝强力量!那眼前这少女说的过往究竟是什么时候,难道是,开天之前吗?
“就像巫族现在每当逢到什么重大事件的时候都要献祭一般,在我们那个时候,也有献祭的习惯。只是那时用来献祭的不是什么天地元气聚集而成的灵物,而是被视为至为污秽卑贱,由死人的魂魄和天地阴气所凝结而成的鬼族。当然,像我这种至卑贱者,更是用来献祭来取悦上天的最好祭品!所以,在我的少女时代就要终结的时候,我,被一群拥有大能的强悍存在,给绑到了祭坛之上,将要被焚烧以祭苍天!”
“粗陋的存在。以他人性命换取己身心安,当真是可笑可叹之极。”元始的身体依旧如同高耸的雪松一般在晨儿身后直直挺立,而始终沉默的他,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出言评价这献祭之事。元始虽然不喜欢除了神民之外的其他种族,但是却不代表元始道人赞成这种近乎荒谬的野蛮行径!“这是祭天,还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天呢?当真是,可笑!”元始冷笑。他的脑中宛若出现了两个声音在同时说话一般,一个是元始道人自己的声音。另一个,却是一个他昔日在赤方城之战的时候,出现在他梦里的冷漠语音。只是,因为这两个声音在言说者同一句话,就连元始也未注意到此刻自己身上的异端。
“你,还真是很像他呢!他,也是这么说的啊!”晨儿微不可查的苦涩一笑,用只有自己的声音对自己说道。随后面容一整,在带领元始道人继续朝昆仑山上漫步的时候,她的眉眼中更显冷漠的讥诮:“在那代表着高贵,纯洁,公义的祭刀将要把我这个污秽的存在送往虚无的时候,我的王就这样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出现了。然后,那些号称要将罪恶送入毁灭的高贵者们,开始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四处慌乱逃跑,夺路求生。”
说到这里,晨儿的眉宇间显露出一点笑意,口中轻声说道:“当时,他来到了我的身旁,用一根手指将那祭刀弹碎,很是随意的说:‘既然,你们这些代表光明的正义者要以卑微来献祭。那么,我这个代表黑暗的恶魔,如果不做点什么,也说不过去,是不是呢?’他就是这么说的,然后也是如此做的。在那一日里,我的眼中还能看到的唯一颜色,就是弥漫了天地的汹涌血光。从我出生,直到如今,再也未见过比那还要绚丽美艳的颜色。真的,好美。”感觉到晨儿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缱绻依恋,元始默然,叹息。
其实具体说来,晨儿的故事真的很简单。就是一个少女被王子救走的故事。她普一出生,父母就被抓去当了祭品,献祭上苍。而风水轮流,时光荏苒。当晨儿的年龄也到了可以献祭的时候,当初的那群人,再度要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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