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手中的七宝妙树不附着任何力量的一记横扫,恰好将这群刺客的下一次集群攻击尽数拦下!“原来,你们的力量不过如此。”接住了这十余人的一击之后,准提的手依旧很稳,仿佛混不受力一般,而他的七宝妙树之上,也没有出现半分损伤的痕迹!“足够快,却如此软弱的剑法,对我和师兄,无效啊!”准提冷笑,手中七宝妙树一立一点,又是万丈毫光散射而出,只是此次放出的光芒不再如先前宛若一道光墙,而是变得星星点点却又散乱无序。只是其中包蕴的杀伤力,着实是未减半分。
“夜战八方——藏刀式!”而在准提找出了刺客破绽的一刹那,酝酿绝学已久的接引,亦是在此刻悍然爆发!如若**大海般浩瀚无垠的佛力,亿万佛陀传承的念力,在接引的手中凝练成了一柄无锋无刃,像棍子多过战刀的三尺戒刀!而手持戒刀的接引,恍若真的幻化成了第一代夜叉一般,踏着优美而诡异的舞步,在阴暗的无月夜幕之下,以最为绚丽隐晦的刀光,带走一个又一个或罪恶,或纯洁,或龌龊的灵魂。伴随着接引宛若狂风一般的身形停止移动,准提也将手中的七宝妙树收了起来。而在他们身前,却是倒下了十几个或被一刀枭首,或被万刃穿心的可悲尸首。
重归平静的森林中,准提面无表情的扶着手中的树枝,冷淡的看着那些东倒西歪的尸体。不是他冷漠无情,只是他需要用一点点时间来平复那已然在他身体里早已沸腾翻滚的暴戾业力,和那几乎喷涌而出的滚滚杀意。他不希望,自己在接引面前,将这世界变成一片炼狱。
至于接引,随着他将佛力重新纳于己身,夜叉法相的逐渐退却,带着些许哀婉悲伤的往生咒,再度于此间回响!虽然是有着灭族之恨的仇人,虽然躺在接引手下的刺客们可能满手血腥,但是接引内心最深处的那抹情感,却驱使着他,让已经死去的人可以往生极乐,不受魂飞魄散之苦。
在这片布置了绝大幻阵的森林里,杀戮,不过是刚刚开始。
森罗万象阵内,三个道士所在处。
“按照现在的样子,再前行三个时辰,我们大概就就可以出阵了。”通天神色严肃,他的手上还紧紧握着已经被他弄得天旋地转,口吐白沫的阿龟,同时双眼紧紧的注视着阿龟的被壳上,由他所放出的真元所构成的玄奥花纹,展现在他眼前的种种莫名变化,当真是不敢有一丝的分神和大意,因为在这个复杂无比的幻阵中,哪怕他走错一步,面临的都是五个人从头再来的悲惨结局。
而先前在威*利诱之下才加入几个道士行列的镇元子,如今也是好好的感叹了一下自己幸好加入了这里。若是让自己依旧像先前那样,如同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那么除非自己是天道的亲戚,否则可能到死也无法离开这个大阵的包裹范围。
至于元始和太上,此时也只是一言不发的默默行走,同时将自身的警戒度提到了最高级别!他们不是一般的清楚,如果在这个巨木横生,到处都被布置满了阵法的地方,被敌人突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先前同镇元子交战那是亏得那里地势平坦,还算开阔!但是在通天的带领下,几人已经来到了大阵的边缘,这里各种禁制重叠,虽不致命,但是却足以将他们传送到阵中任何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地点。而这,也是太上和元始需要重点提放的。至于接引准提方才为什么可以放手作战,额,原因同和镇元子对决的那一场相同。他们离出阵还很远,那里的禁制还是稀稀拉拉的,构不成威胁。
而五人之中唯有晨儿此刻黛眉轻锁,似是在烦愁些什么,首先,她来自于九幽的敏感身份导致她肯定不可能同三个道士一并前往昆仑。自从昔年雷泽龙神同九幽死神在葬神原上展开的惊世一战,并且以死神被封印为结局落下帷幕之后,龙族和鬼族的关系就达到了冰点。而昆仑之主女娲则正是雷泽龙神的独生女儿。自己去昆仑,那纯粹是找不自在的。
其次,自从来到了这片大阵之后,晨儿的心底浮现出一抹不详的预感。而这预感的清晰程度也在伴随着距离昆仑山的距离接近而愈发加强,但是伴随着这抹不祥预感,明显还有一种诡异的期待在她的心底久久盘旋,不能消散。“究竟是什么,以我的修为,尚且会感到不详!除却圣人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可以置我于死地呢?”许久未有过的心悸感,紧紧的攥住了晨儿的心灵!她还记得,第一次有这个感觉的时候,是她的他赶赴那必死无疑的邀战之时,以一己之力,对决天上地下,绝对无敌的五名修行之士。。。
在五人众各怀心思,沉默前行的时候,一个恍若一团鬼影的身影,正潜伏在几人的必经之路之上,那纯黑色的细剑,在他的手中,反射着阴厉的光芒。而这个完全就是一团黑暗的男人胸前,所别着的金属铭牌,仿佛描绘着一个浅浅的三型花纹。
当通天手持阿龟路过此处的时候,自暗中暴起的一剑,无声绝影,碎空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