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力。他如今却是在翻来覆去的翻动着流羽的身体,就像是在检查牲口身体的屠夫一般,“按照师尊的说法,拿这样的凶兽来祭祀上天,或许会有不可思议的惊喜!”随意的拨弄了流羽半天,这双手的主人,或者说,帝江的唯一弟子——谷鎏,终于面对流羽下了一个不知道是和构造的巫法,束缚住他的身体之后,令他悬空漂浮,跟着自己朝着方圆万里之内,最大的一座祭坛前行。
“这里,是哪里?”在长久的颠簸一瞬间停止的时候,已经被固定在祭坛之上的流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体内的剧痛告诉他,自己,似乎还活在这个世上。而双眼睁开后,真真切切看到的阳光,和鼻子嗅到的泥土芬芳,也很明白的让流羽知晓了,他已经脱离了那永无尽头的空间乱流,这时的他,大概是身处在某个自己不知晓的神秘地方。
“不用在东张西望了,一盏茶后,你将作为我奉献给上天的祭品,来促使我可以以还神之身,进阶返虚!”谷鎏拍拍手,从某块空间中走出,他的身影在流羽看来,是按照某种诡异难测的法则来进行运动,而这样做虽然会让他无时无刻都消耗着大量的真元,却也令他足以提防从任何方位袭来的攻击和诅咒!这个男人,显然是一个谨慎到了极点的存在。
“这里,是我花费了百年时间为自己建立的秘密祭坛,你不用寻找逃离的机会,至少,将我捆绑到祭坛之上,我自己也无法想出办法逃脱而出。”这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随后开口说道:“如果我是你,现在的选择就是乖乖等死,不再消耗什么无谓的力气,这样,你还能死的舒服一点。”谷鎏的话说的是如此自然,而理由,也自是如他说的一般,就算是他自己,却也无法想到什么办法脱离祭坛,只可惜,他虽然是帝江的唯一弟子,却显然还没学到帝江那样一眼看透对方命格的绝强能力!至少在此时此刻,流羽的本命星依旧高悬于九天之上,绚烂辉煌!
“连你自己都无法逃脱?”流羽闻得此言,显然一愣,但是他发愣也不过一瞬,随即面目之上就挂满了讥嘲的邪笑:“你自己设计的陷阱,你都无法逃脱,这只能说明你笨的和猪一样,你居然用自己和大爷相比,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呢?”至于面前这素不相识的男人为什么要擒下自己来做劳什子祭品,如此白痴的问题,流羽当真是连问的兴趣都没有半分。巫妖两族的死仇就不必累述了,而且那谷鎏说的很明白,他要借流羽的身体来献祭上天,助自己突破修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洪荒时代!很多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流羽心中思量,若是擒一个素未平生的巫族可以助自己突破瓶颈,他确实没什么不如此行的理由。
“徒呈口舌之劳的匹夫罢了。若如此说,会让你感到兴奋,我不介意听你讲完。我的师尊曾经做过研究,祭品在死去的时候如果保持着开心的情绪,献祭的效果会更好!”认认真真的在地面上绘制着各种奇异巫族咒文的谷鎏,头也不抬,淡淡说道,随即就住口不言。确实,没有几个人会有兴趣对一个即将死去的存在浪费口舌的。
“是吗?”流羽面上笑意大盛,他突然毫无顾忌的放出来一直被他压抑于体内的凶兽气息,而在天道的法则之下,任何大凶之物,都必须经受雷火考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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