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哪一次你们出动的不是可以遮蔽天空的空骑,足以震慑大地的陆骑,可以威临海洋的海骑,如今的妖军虽多,但当真都是土鸡瓦狗,不足一观。”说到这,相柳还是一耸肩。恐怕很难有人想像,这个阴柔丑陋的男人,他的身体,竟柔软的宛若水波一般!
“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流羽轻轻笑着,“可惜就算是你能看出些什么,你能抵挡这赤方城的毁灭吗?”他的长戟朝前轻挥,淡然道:“或者,你拥有贤人果位的能为,神明的力量!巫妖之争,不会因你我而绝,但这赤方,大爷我却是拿定了!”
相柳如今也是有苦难言,之前他被流羽一击断首,虽没去了性命,但也受了极大的伤害。为求自保,他只能斩杀一名妖族的普通士兵后,顶替了他的位置。可是在全盛时期的忘前尘和流羽的监视下,想要自当时的妖军阵营逃脱,返回赤方,很明显是不现实的。而在现如今更重要的是,论纯粹修为,相柳本就不如流羽,而他先前所受之伤也尚未好个彻底,如今流羽虽然重伤,但他两人若当真以死相搏,这胜负,也不过五五之数了。
但这相柳平日跟于共工身后,虽为人敬小慎微,但当真论起来,他却也是一极有主见谋略之人,如今他虽然在和流羽互相拖着时间,但他同样也是在等待某件事情的发生。俗话说盛极而衰,当流羽体内的伤势被彻底镇压,实力可以重新发挥的时候,也就是他的身体将要崩溃的时候!而那时,大概也正是这两人要相互间出手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我只要守住这城门就好,至于赤方城的城墙和其他大门,凭你带来的这些废物,也有能力拿下吗?”相柳不屑的一笑,很显然,流羽对于自己带出来的这些部下的无比怨念,是很有一定原因和理由的。
“他们确实是废物,大爷我必须承认,你这话说的是相当的对。”流羽淡淡的说道,他的心里很是欣慰,对于那些妖军的素质,终于有人和他英雄所见略同了。同时他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抱怨现在都变得不成人形的吴颜,“你既然献城,就把所有的城门全打开好了!只开这一座,当真是让大爷我,废很多手脚啊。”
其实说这话,流羽也是有些错怪吴颜,毕竟如今妖军大举攻城,这赤方城的城防问题,着实是重中之重!而吴颜虽然在普通巫族百姓面前,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事实上,纵使吴回将整个赤方城的城防体系交给了他,可凭他的权限,关闭了灼世之阵,打开了一道城门,却已经是极限了!这事情,当真是怪不得他。
“只是,”流羽心中念头消退后,他又继续说道:“军阵,似乎不是你巫族的专利吧!”说到这里,流羽的嘴角挂上了一丝讥嘲的冷笑,同时高举手上的方天画戟,大声喝道:“妖族众将听令!给我随便找一个军阵布上,今天一战,已经没有后退的道路了!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平了尔等眼前的一切巫族!”
流羽这话一出,战场上顿时一片大乱!且不说在那里布成混元一气大阵的巫族禁卫军们压力顿时大了几倍,就算是在高空中同忘前尘拼斗的共工和吴回,也因为底下的妖军们在流羽的这一声大叫之下,回过了神,组成的几个劣质军阵,而造成了极大的困扰。至少那军阵布出来,这阵法打出气劲的准头虽没法看,但是那威力,却也令如今疲弱不堪的共工等人,耗费了好大一番手脚。而忘前尘也抓住这个机会,连番强攻,*得共工和吴回身上,再添几道新伤。
至于三个道士那面,被流羽这一句话弄得更加凶险,通天道人被不知从何处窜出的宫灵柩打的应对不暇,太上道人也是因为先前的物外忘情耗尽了周身真元,虽然依靠随身的金丹弥补了不少,可是那损耗毕竟是客观存在的。于是,先前被太上道人打的抱头鼠窜的妖兵们,组成了军阵开始将太上道人打的抱头鼠窜。现在论起来,却是昏迷的元始道人过的最为舒坦,至少,那些隐隐密布在他身旁的空间裂缝们,杜绝了一切妖族兵士想要上前的念头,那一地碎肉还摆在原地没动呢!谁脑袋没事抽筋上去找死。
“破了一个城门,确实不代表攻陷城池,但是大爷我要是想拿一个城池,这个城池,就注定陷落!”流羽一声轻笑,手中方天画戟一点一挑,两道劲力磅礴的风刃,赫然直冲相柳要害!而得到他示意的众多妖军,也于此刻咆哮乱叫的,冲入了这已然开启的城门之中。原来流羽也算报定了主意,在自己拥有一战之力前,先用人海战术淹了这个对手!
“来了很多人吗?”相柳笑笑,他那和常人差距很大的牙齿,也赫然显现在众人面前:“论起杀人来,我一向喜欢一杀一片!”话音未落,腥风却起!一身花色长跑的相柳踪迹全无,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身高数丈,九首啸天的巨大妖蛇!伴之而来的,自然是弥天盖地的腥臭毒液!
“这是!”纵使心中早已有了一点想法,怀疑这相柳可能不是巫族,甚至是妖族的存在,但大风也决然没有料到,相柳,居然是妖族一脉最大的禁忌,蛇妖一族的诅咒和变异——九头蛇!
他本能的感觉到,这场本来十拿九稳的战争,已经逐渐脱离了他,兔兔和狐狸的掌控,变得扑朔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