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大盛!他就像是哪个天神无意中铸造出的一柄无双战戟,只欲方天!
“巫族的力量,搭配上道门的咒印!西昆仑陆压偌大的名头,教出来的徒弟,却只是个废物罢了!”在赤方城的战场上,忘前尘走着绚丽华美的步伐,舞动着他那柄美丽婉约的辟邪长剑,随性而肆意的挥舞着。
“今日,我便大发慈悲,以你的血,祭炼吾之妖锋罢了!葵花灭——屠巫!”口中低吟,步伐幻灭,逐月妖仙手中的妖锋刹那间变幻无端,似蜻蜓点水,若蝴蝶舞天,他的剑尖,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点在席卷而下的冷焰之上,牵引着那星星点点的冷焰,去同化,毁灭着持续降落的无穷冷焰!
“倘若万般冷焰一时发,无穷天威今朝引,你这招式,还有些看头。可惜,可惜,副城主啊,你除却争权夺利,食古不化,还有半分让人看得上的优点吗?”忘前尘的身影更加飘渺,而在他的口中,吴回苦修千年,全心而练的降妖伏魔的大神通,竟连土鸡瓦狗都比不上!或许,和将一生的岁月放置于复仇和修炼之上的忘前尘相比,吴回的神通,大概也真的只能称作是土鸡瓦狗。
“土鸡瓦狗?”一剑倾尽大半真元的吴回停留在半空中惨笑,“再烂的招式,只要能杀了你,那就足够了!炎之极致——凝结天下!”惨厉的咆哮,尖锐的怒号!代表了这名自上古时代存留至今的巫族强者,为了自己的骄傲,而奋起的最后疯狂!
“能杀了我就好?”忘前尘高傲的挑了挑眉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刚才的剑势,不过是葵花灭的起手,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屠巫好了。”收敛了面上最后的一点笑意,终于给人以聚精会神感觉的忘前尘,在他足下那朵晶莹无暇的冰晶葵花的保护之下,他昂首一声长笑,平地处惊雷乍起!脚下的葵花迅速分解成为一道道不明含义却包蕴着莫大力量的太古神文,逐渐而不容抗拒的汇聚到辟邪剑上!
“葵花灭——屠巫!”冰之力量,不容抗拒,断川分海!忘前尘以自己快若鬼魅的速度欺近吴回,劈手间三百六十五支冰凌针刺向吴回周身经脉,同时,他更是看也不看的反手朝身后斩出无声无影,却可以击杀炼神顶峰强者的一剑!这一剑的名字,才是屠巫!
“为什么?”纵使将离火长虹的速度加快到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是吴回的身上依然连中了一百七十二根冰针,可是他不解的是,忘前尘为什么在此等情况下,突兀的收了手,刚才那一剑,他自问毫无抵抗之力。
忘前尘回眸一笑,眉眼间,风情万种。“杀你,还用剑吗?”他的玉手落下,吴回惨嚎着,一只胳膊已然被卸了下来。
共工举掌,滔天白浪轰然落下,属于洪水之神的神罚,于此刻降临洪荒浊世!流羽已然闭上了双眼,骨骼全碎的他,在此时此刻,却连躲闪的力量都丧失殆尽,如今的情形,对他而言,可谓死局!
流羽闭目良久,却没有感到那本应降临的毁灭之力,“这是怎么回事?”疑惑间,他睁开了双眼,却见到共工捂住自己的伤口,跌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他的面前,却盛开了一朵纯洁无比的无色葵花!
“这是,屠巫?”流羽喃喃自语道,“可是,这里的忘前尘,怎可能用出此等剑势!莫非,他又用出了那个!”作为最为熟悉和了解忘前尘的流羽,面上突然闪现出一丝哀婉的悲伤。“你的仇,需要用你的命来报吗?”
白影闪过,忘前尘娟秀的身子,出现在流羽背后。他含着笑,一掌按在流羽背上:“还真是不小心呢,伤的这样重啊!”浩瀚醇和的真元通过他的手,传输到流羽的体内,治疗抚慰着流羽被强绝力量撕裂的每一节肌肉,每一块骨骼。“虽然我想报仇,可是我也想看到你和狐狸能好好的活下去啊!”忘前尘抬头,他此时的神色,带上了些许的迷茫:“时间差不多到了,吴回和共工我来拖住,你替我,攻陷这赤方吧!”
“兔兔,你到底在干什么!”感觉自己体内伤势好了七成的流羽陡然震开了忘前尘,怒声咆哮道:“这是你的本命精元啊!倘若耗尽了,什么丹药也无法弥补你失去的寿命的!”流羽的手在颤抖,他分明感觉到,忘前尘用以替他疗伤的真元,分明就是忘前尘自己的本命真元,换言之,就是兔兔自己的命!
“这个身体不过是带来了我的三成本命精元罢了,分些给你,不妨事的。”兔兔微笑着,他的笑容不再冷漠而高傲,反是有些温婉:“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快点去吧!这次若成功了,我的仇,不也就结了吗?”
“你!”流羽怒视了兔兔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而是用手凝出了一杆方天画戟,急速朝赤方城的某座城门飞去。因为他心中清楚,虽然兔兔用自己的本命精元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可是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最多也只能再战一盏茶的功夫!这点时间,无论是击杀共工还是吴回,不过是一种妄言!所以,“只能按照狐狸的计策来了,赤方城啊,在我们手中,毁灭吧!”
看着流羽远去的背影,忘前尘含笑转身,面对着伤上加伤的共工,重伤无力的吴回,柔声说道:“你们,还有谁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