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完全无视于主人的存在,直接离开,都是很失礼的行为。
“还请少城主勿怪。”见共工面色微变,元始起身,向他一个稽首,道:“听师傅说过,小师弟他从小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性子有些古怪,他虽然不尊礼法,但也是真性情之人,我这个师兄,在某些地方,比他还是远远不及的。若少城主仍有不满,元始在此带他赔罪。”元始心中明白,很多难解的积怨就是从最小的误会开始的,而且在外人看来,他们三个道士是荣辱与共的一体,而通天是什么个性怕是无人比他更加了解。既然如此,那他还不如就将话挑开了说,还能顺便看看这共工的心性究竟如何。
“自然不怪。”共工摇摇头,脸上重新恢复了笑意:“我只是对通天道长的脾性感到好奇和怀念罢了!昔日曾经年轻的我,也有一段心性和他相仿的日子呢!只是后来被父亲大人纠正了罢了。”微微的解释清楚一些事情,共工吩咐道:“相柳,去跟随保护八子和通天道长,到了城门的时候,你就负责保护八子回龙隐村吧!这一次,如果还有人无端生事,我共工,准你放手施为。”
“遵命。”相柳低头应命,一团青黑色的雾气将他的身形一裹,他的身体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感受到属于相柳的真元波动离这里越来越远,共工抬手一样,一片单薄的水幕就这样隔绝了城主府和赤方城之间的空间,“非是我不相信相柳,在我的属下中,他是唯一可以让我交托性命的一位。”共工苦笑,冲着投来诧异眼神的太上元始说道:“只是相柳的种族大家显然都看的出来,而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却又是绝对不能外泄的,所以,也只能等到他离开再向诸位说明了。”
听到这样的解释,太上元始齐齐拱手,道:“贫道,省的,少城主所言之事,贫道定不会外传。”同时元始也长舒了一口气,若不是方才晨儿说她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暂且离开,现在还当真有些麻烦呢。
“这就好。”共工长吁了一口气,道:“重黎先生的所在,是赤方城最为重要的隐秘之一,在整个梁州,怕是也只有我和陆彬知道他隐居的地点了。”
“那么,您是说?”太上惊喜的一抬头,如果这件事情能够早日完成,就说明他们游历洪荒的旅途,当可以继续开始了。
“不错。”共工笑道:“重黎先生决定三日后见你们,不过,我只能送你们到他隐居的所在,但是能不能见到他,却还要看你们的本事。”
“谢少城主。”太上元始再施一礼,这一次,却是真正的诚心诚意。
赤方城,城门。
“谁染尽衣冠,谁倾尽樽前。
谁画尽春风,谁凋尽朱颜。
谁挥长剑,为断前尘旧年。
谁道天上人间、应念!(大爱前尘应念的cos和歌词,所以在下拿来用了一下,大家也可以去看看,很美的cos,歌曲,和意境。)”在歌唱的,自然是背着八子的通天。当八子再度要求通天为她唱一首歌的时候,不知怎的,通天的心头就忽然想起了有一次天平道人在那里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随意高歌的这首曲子。虽然曲调很短,但是在通天细细咀嚼之后,却总是能品味到其中那一种梦想幻灭后的悲凉意境。听到了八子的要求后,通天就下意识的在背着八子前行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清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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