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群家伙不会招惹到她,当然,很多事情并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老东西,交不起进城税,还敢来赤方城,还有没有点王法了!”一个巫军随手推到了正欲进城的背筐老人,还不忘上前踩两脚,不屑的骂道。
通天见状,伸手就打算拔剑前冲,却被元始按住,道:“我们现在都是伤势未复,与那冥河手中逃脱一次,本就是大幸运了,今日若是在此和军队对抗,不禁不智,更是可能连命都丢掉。”
“可是!”通天回首,像是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元始警告的目光,终究是开不了口。“看看再说,静观其变。”元始如是说。
“可是兵老爷啊,上次进城不还是收三枚白色贝币,怎么这次就变成了五枚黑色贝币了,小老儿我的东西就算全卖出去,也抵不了这个价啊。”那被一脚蹬在地上的老人苦苦哀求,却只见那名巫军上前又是一脚,冷笑道:“老东西,这入城税,自然是大爷我们想怎么订就怎么订的,你想想,那三枚白色贝币是要上交城主府,拿来修缮城墙,城门的。可是我们兄弟呢,就在这白白的替你们做白工?这大冷天的我们也是要吃要喝的啊,做人啊,不要这么自私,是要讲道理的。”
浑然不管疼的躺在地上打滚的老者,这个明显是个小头目的巫军冷冷的一摆手,“拉走,扔到半里外的乱葬岗,让他自生自灭好了。”随即,几个嘴角还挂着菜叶子,手里拎着酒瓶,嘻嘻哈哈笑着的巫族兵士,就过来倒提着老人的脚,将他拖走,至于老人背篓里的物品,自然是被一群不肯白白做工的兵爷们拿去分享了。
“该死!”通天一声咆哮,周身剑气翻滚,仗剑前冲,虽然凭他现在的受损后的实力,就算加上浑身法宝,也不一定能够击败守在城门口这些实力最高才不过化气期的百来个巫军,但是,心中的无法抑制的那股火,却让通天无论如何也不能保持冷静,如果,躲灾避难需要冷漠无情的话,通天宁可在不知何时降临的大劫中化为灰灰,也不希望当个缩头乌龟来苟活万世。
“你,唉。”伸手想要抓住通天的元始终归是无奈的落下了手掌,因为他看到始终沉默不语的太上已如旋风一般的飞向了那个被拖走的老人,见得此景,元始在掏出番天印的时候也不禁叹息:“就算你可救人一时,但是哪怕我们兄弟三人合力,又能救得了天下人一世吗!唉。”只是,紫霄门下的元始,虽然明知太上和通天的作为已经是招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门兄弟孤军奋战!
“这位道友,无为无不为乃是天道至理,不知你可知否。”太上的身形如若鬼魅般出现在那两名巫族兵士的面前,虽然还不能应用真元,但是太上却硬生生的凭借着他对天道的感悟,出指点在巫族兵士的几处大穴之上,就这样截断了他们体内真元力的运转,以及他们同天地元气之间的感应。笑的很无辜的太上一手扶起已经在那里咳血的老人喂下丹药,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无为之道当真不是什么都不做啊,虽然我等修行者行事应该顺其自然,但是就像通天师弟说的,连自己的本心都消失的我,还是我吗?”不知觉间,太上体内的真元运转,仿佛突破了某个瓶颈,触摸到了一个他努力了很久的门槛。
“哪里来的愣头青,难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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