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吃素的吗!”惊天动地的咆哮,让原本离这百里开外的各种修行者打了一个寒颤,双腿打着摆子逃到了万里开外,还用各种先天阵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放心的继续自己一天的功课。
全然不顾那青年道人一头的黑线,白袍道人吼完之后,又把目标对准了旁边的中年道士,责骂道“小元元,你个家伙也是的,有你这么当师兄的吗,天天和自己的师弟生气,显得你有本事啊,你有本事去找那些妖族大圣去,这么大个人了,还总让我费心,真是的,不知所谓。”
中年道人脸上掠过一丝怒色,但随即酒平静了下来,毕竟他知道,要不是眼前这个能用口水把龙神都淹死的更年期老男人,自己兄弟三个早就魂飞魄散,不知道死到哪去了,可是他心里又不禁一阵委屈。“妖族大圣,贫道我金丹还没稳固呢,有什么资格找妖族大圣麻烦,师傅你这话也太损了吧!自从大师姐走了以后,师傅的脾气越来越诡异了。。。”
那白袍道人哪里会管中年道人的自哀自怜,他脑袋一偏,话锋一转,又对上了那个老道,却听他说道:“小老头,我把你们捡回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老大,可是你呢,老子才走了不到三天,你们就把紫霄宫拆了,老子住哪去啊,难道老子去找朋友说,我的几个孽徒又窝里反了,我到你这借宿一宿,那老子开天到现在攒的面子就丢尽了!”
“小老头,我不告诉过你吗,这两个家伙再打架,你是直接把两个都揍趴下也好,先帮着一个打一个也好,总之,先让他们停下来,啊!你怎么做的,你就负责敲钟,敲钟,敲钟!我让你负责晨课,可是你也不能什么也不管了啊!我土豆。。。”不过听了这些话,老道士倒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仿佛白袍道人不是和他说话似地,不过,论起个性,这三师兄弟里,也确实是年纪最大的这位脾气最好。
当金乌在天上飞了七个来回之后,白袍道士仿佛是讲累了,不过更像是因为说了半天话没人回应,而开始无聊了。就随意的挥了挥手,喝道:“你们三个家伙,今天出师了,都给我滚远点,恩,越远越好。”
这话一出,无论是原本在假寐的青年道士,还是在那里表面上目不转睛,乖乖挨训,实际上温习着诸般法咒的中年道人,还是不动如山,视万般话语如无物,在那里默默挨喷的老道士,都豁然睁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这世间最可怖的事情一样,神色惊骇非常!
随即但见一道青光划过,那做道人打扮,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就仿佛小孩一样,紧紧的抱住了白袍道士的大腿,低声哀求道:“老头子啊,您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从化形之时就被你给拐来当徒弟了,你要是不管我们,我们该干嘛都是一个问题!”说话的同时,还死命的扯了扯白袍道人的衣摆,抹了抹流出来的鼻涕。
在白袍道人那看不清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绿,由绿转紫,由紫转黑,眼见着就要爆发的时刻,那中年道人踏着四方步,很讲礼数的上前,然后轻描淡写的一脚将青年道士踹开。待他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后,躬身做了一个揖,道:“师尊,不知我们兄弟三人是何处惹您不满,请您示下,我们三兄弟日后欧普一定改正。”
无视着旁边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道士那呼喝声:“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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