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征西讨伐叛逆,不意昆仑教下姜尚,善能谋谟,助恶者众,朋党作奸,屡屡失机,无计可施。不得已往金鳌岛邀素完等十友协助,乃摆十绝阵,指望擒获姜尚;孰知今破其六,反损六位道友,无故遭殃,实为可恨。今日自思无门可投,忝愧到此,烦兄一往,不知道兄尊意如何?”言至此处,闻仲不由得叹息一声,眼见便要垂下泪来。
“就如此?”赵公明微笑依旧,眼眸中却带了三分冷意。
“就如此。”闻仲不明赵公明何意,却也只能老实回答。只是他随即发现,赵公明嘴角处的弧线,陡然间更添几分嘲讽。
“官面上的话无需多说。你懂,我懂,阐截两教的人心里都懂。”赵公明神色冷淡,言语中却也没来由的多了几成睥睨之气,却见他双手抱拳,朝东方深施一礼,方继续道:“况且大劫方起之日,吾掌教师尊已明传令喻至各家兄弟洞府,严明此劫任何人不可擅自出山!闻仲好友,让吾怎生帮你?”赵公明面上流露出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莫测高深,但他依旧在那里静静伫立,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令人完全无法揣测他的真丝心思。
“可是六位天君的死。”见赵公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闻仲也实在是感到几分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赵仙人极为古道热肠,更是好武成痴!按照道理来说,他面对如此的邀请,绝不应该推三阻四,以一些莫名的借口来搪塞的。
“你总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六位师弟的死,说到底是他们不明天数,不尊师命,妄自出山,说死有余辜都是轻的。我若是因这小义出山,岂不是同他们相若?”见闻仲始终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赵公明也只能略显无奈的一摊双手,将事情摆明了说道。毕竟按照道理来讲,十天君出山可是占不到任何的大义名分,毕竟封神之初通天便早已广下令喻,着令门下弟子不得掺和封神这档子烂事,他们不顾师命出手,死了又怪得谁人?要说赵公明不想为他的这六个师弟复仇那是假的,但是若让他这样死了活该的出山,他却是断然不愿意的。
“这样啊。”闻仲也不是什么蠢人,他随即晓得了赵公明的打算,于是片刻之后,却听他继续言道:“其实那阐教军中也有古怪,一名黑发白袍的剑修居然能够施展出师祖的戮仙剑意,却不知他是自何处偷学?当这是古怪啊,古怪。”闻仲这番话却是在暗指玉鼎真人偷师通天,虽然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很显然,这番话给了赵公明一个绝佳的出手理由。
“如此吗?”赵公明洒然一笑,开口道:“你当时何不早来寻我?今日之败,乃自取之也;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吾随後即至。”有了赵公明如此承诺,闻仲不禁大喜,随即面对公明一躬到底,深深稽首。随后辞了公明上骑,驾风云回营不表。
且说赵公明说赵公明唤门徒陈九公、姚少司:“随我往西岐去。”两个门徒领命,公明打点起身,唤童儿:“好生看守洞府,吾去就来。”带两个门人驾土遁往西岐,正行之间,忽然下来是一座高山。正是:异景奇花观不尽,分明生就小蓬莱。
眼见目前高山如此俊秀,赵公明心下忽然一动,似是有什么熟悉事物就在左近一般。正当他眯眼赏景之时,猛然山脚下一阵狂风,卷起灰尘,分明看时,只见一只猛虎来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