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龟这话一出,虽然截教众多弟子群情激奋,但也实在不知道该多说些什么,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圣人的无敌和恐怖,早已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他们虽然在心中抱了那最后的一丝幻想,但也不会真的认为,这个来历莫名的阿龟师叔,当真有能力抵挡四个圣人联手的不世之威。只是,他们也着实没想到这个阿龟师叔会绝情无义至此!
“若是我去了,在这因果纠缠之下,那里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阿龟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看无当圣母等人,摇头道:“再说,按照你们的说法,是广成子在金鳌岛先辱我截教!可是,你们觉得,就算广成那个家伙再白痴,再蠢,他会在碧游宫辱骂截教吗?这种连我都能想明白的问题,通天那个杂毛会不清楚?可就算那个家伙清楚一切的因果,也已然了解了未来的走向。奈何的是,如今这一战,我的主人已经没有了罢手的理由。”阿龟神色黯然,黯然中还夹杂着点点愤慨和无奈。可“我的主人”这四字却说的极轻,轻的连跪在他面前的无当圣母,也没有听到一字。
看着截教众多门徒黯然悔恨的表情,以及无当圣母几人已然泣不成声的样子,阿龟忽然笑了笑,放缓了自己的声调,和声细语的安慰他们道:“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了,通天那个家伙,虽然热血冲动没脑子,但是送死的事情他断是不会去做的,如今你们该想的事情,就是如何让截教度过此次劫难。”
他眯起了自己本就不大的双眼,淡淡的说道:“此劫不过,截教必亡!这一次,是圣人的算计,更是天道的算计,解不开,逃不脱!不过,以你们师尊的个性,显然没有束手就擒的那个习惯,看来,我们也只好陪着这个疯子玩一场大的了!”阿龟心底轻轻的对自己说道:“纵使洪荒崩裂又何妨,似乎,如今还值得我关心的,好像也也只有通天那个杂毛了啊!这龟生,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他扭了扭头,自己松了下肩膀,朝着依旧跪在地下的截教门徒出言吩咐道:“你们与其在这杵着当石墩,搞得大家都心烦,还不如集体去找一个地方,磨练一下你们师尊传下的那个万仙阵好了,如果不希望以后永远都帮不上忙,倒不如现在去增强点实力才是真格的。好了,散去吧,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我还当真有点累了啊。”
阿龟微笑着,一步一步朝着远方走去,临走时,他还不忘亲昵的摸了摸无当圣母的脑袋,口中轻声笑道:“与其玩弄算计之类的小把戏,倒不如专心致志的将自身修为提上来,无论是我还是那个杂毛,希望见到的,大概还是当年那个在树林中,躲在自己姐姐背后的可爱女孩吧!”全然不顾无当那满脸错愕的表情,阿龟仿佛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着,伴随着点点自眼角跌落的泪光,消失在虚空之中。
当日,金鳌岛下了一场大雨,雨很大,就像天哭了一样。金鳌岛外,阳光明媚,方圆万里间,却连一朵浮云都难以见到,此等奇景,就连目睹的修行之人亦啧啧称奇。很久以后,当日留守在金鳌岛上的某名截教弟子无意中回忆,那日的雨,是咸的。
界牌关下,诛仙阵。
似乎在道门三清,佛门二圣各自立教教化众生之后,洪荒世界中,曾经有人小范围的评定过这几位教主手中各类法宝的威力,而每次评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