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术隐去了身形,而徘徊盘踞在碧游宫外的多宝道人,金灵龟灵两大圣母,却全然没有发现他们师尊曾经出现在碧游宫外。
碧游宫内,当满头大汗,丝毫不见半分仙家气度的广成子,急冲冲的朝蒲团上端坐的通天道人施礼,待领的法旨告别后。只见一抹青色的剑光翩然闪过,肆意的绽放出万种光华。再见时,却见这碧游宫中多出了一个面如冠玉,嘴上也留了几缕长髯的逍遥道人,不是先前从密室中飞身而出的通天道人,却又会是何人?
“你归来了,我的本尊。”蒲团上的通天睁开了眼睛,虽然他和面前的男人一模一样,但是仔细看去,却可以发现,这个通天的眼眸最深处,拥有的唯有最深沉的毁灭,不包含哪怕一点点的生机。
“是啊,”靠在墙角,持剑而立的通天道人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活动着关节,一边说道:“闭了如此长久的死关,却也无法参透逆反了一切后,我还应该做些什么,当真是令人既沮丧又无奈,”说是沮丧和无奈,但是通天的脸上哪有半点灰心丧气的表情,“不过,既然那两个老不死的也无法参透他们的道,我却算不得比他们差了,你说,对不对?”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分身,通天道人却也从未将他看做没有生命的工具,在通天的意识里,面前这个无论是面容,还是思维方式都和自己一模一样,甚至是完全由自己分化而出的存在,和自己的门人弟子一样,都是一个拥有着生命,可以倾诉的对象罢了。
“我只是想说。”蒲团上的通天抬起了头,面容显得淡然而悲伤。“你珍重的很多回忆,已经消失了,至于是什么,”他起身,来到了手持青萍剑的通天身旁,平静的说道:“我并不想再回忆一遍,毕竟从根本上来说,我就是你。”他的手指在了通天的眉心,身体散裂成了一块块青色的,由纯粹的光芒组成的蝴蝶,翩然飞舞间,融入了通天道人的体内。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而了无痕迹,这碧游宫中,除了此时的通天,当真是没有了第二个人的存在。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令我珍重的过往消失呢?”将长剑收回体内,和自己分身一样,盘坐在蒲团上的通天道人,嘴角噙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是他的双眸,却如同化作了上好的青玉一般,棱角分明间,冰冷的冻人心魄。
碧游宫外,忽然传来了多宝道人等人的声音:“掌教大老爷,弟子多宝。。。求见。”通天轻轻的阖上了双目,口中只是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进。”而他也在心中冷笑,“真的很好奇啊,道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两位,好师兄啊!”
昆仑山,玉虚宫。
天仙讴歌,白鹤起舞。昆仑山上自有各司其职的黄巾力士,行使着自己的职责,将这本就是充满了仙家气象的所在,打理的在飘渺朦胧中,隐隐的带上了几丝太古洪荒的意味。虽然昆仑山的主人,玉清元始天尊曾经明确说过,他这一生,最厌恶的回忆,都来源于那个叫做洪荒的时代。
原本那个元始天尊讲道,燃灯道人和南极仙翁侍立一旁,十二金仙和云中子默然站在下首感悟,而无数外门弟子,跪在在门外,只期许得闻只言片语无上妙音的玉虚仙宫,已经不在了。如今的玉虚宫,冷冷清清中,甚至带上了几丝破落的萧索。除了万古不变,常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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