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的耳中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再次记住吧,老朽的名字,是李长庚!我的剑,名曰启明!”
天地间,有大光闪耀,其色纯白!玉鼎骇然中挥剑以御,却终是无法对抗这可判定死生的诛天一剑!剑光散尽,天地间,少了一名白衣胜雪的儒雅剑者,却也多了位红袍若莲的极道剑修!浑身上下不知被割裂了多少伤痕,一身白衣尽被血染的玉鼎真人,如今却依旧凭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意志持剑而立!只是他的眼,如今却不再迷茫,他的心,也终于自先前那惊世骇俗的无上一剑中,寻得了他渴求以久,独属于自身的独一剑道!
“方才的一剑,只是起手势。你,还能抵挡几剑呢?”纵使已然收剑归鞘,可是李长庚身上却也再不存分毫人味儿,同先前那个悲天悯人,充满了慈悲的和蔼老头相比,如今的他却更似是一架缜密冷酷永不出错的完美机械!这机械强大有力,擅长运用谋略来削弱对手的意志和力量,无所谓任何的道德同底线,也乐于将击杀的敌手炼化成兵人以备不时之需,如今的太白金星李长庚是无敌的,因为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属于生灵的情感!如今的太白金星李长庚也是有着足以致死的破绽的,因为这样的他,已经无法再被称之为一名生灵!
“多谢你,让我找到了我的道路。”太白金星静默的俯视着地面上那位浑身浴血,仗剑独行的年轻剑者。不知怎的,这名从形象到心灵都已苍老的男人心头中却又一次浮出了出那名已然良久不曾对敌,出剑即是绝杀的剑道至尊!血衣,独剑,荒漠,孤身!这四个要素合在一起,实在是太过符合那个人很多时候展现于外的个人形象!但是太白金星却又无比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名男人,必然不是那位在如今隐居于东海的无上宗师!因为如果是他亲身来此的话,这场对决也就再无什么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因为自己,已当横尸于此!
“我的师叔,是同师尊和师伯一样的盖世奇才!同他们相比,我很笨,笨到除了剑之外,无法理解任何事物。”血袍的剑手已然在缓步前行,就这样一边叙述着自己的心声和感悟,一边一点点的拖着被剑气洞穿的伤腿,缓慢而坚定的移动向那名立足高天的白衣剑客!“师叔很早的时候,就了悟了阵道精髓,虽然他以剑道称雄洪荒,但是倘论阵道,这世间又有谁能同他争锋呢?而我,只会挥剑,挥剑,挥剑,挥剑。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做不好。”
虽然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要速战速,可是此刻的太白金星却是静立虚空,不曾做出分毫动作!如今的他只是犹如观摩众生疾苦的神明一般,似是讥嘲,又似悲悯的注视着那名拼尽全力亦要冲向自己所在的可悲存在!
“当时若不是有黄龙师兄一路相携,凭我的愚笨资质,自是万难入得玉虚门墙。贫道后蒙恩师器重,得赐师叔曾运用过的斩仙仙剑。”不过,依旧按剑独行,在浩淼大漠上留下一行带血脚印的玉鼎真人,却断然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着什么可悲之处,他仍是这样不紧不慢的且行且言,恍若面对的不是一名生死大敌,而是一位深交知己。“得到斩仙剑后,我时常为剑上遗存的师叔风采所震撼。通天师叔那惊才绝艳的一剑破万法,不,用这个词甚至都是侮辱他的剑道,或许当称作一剑灭万法更为合适吧,毕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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