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主任安排一下,大家在一起喝一杯怎么样?”路鑫波一脸的笑,而且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仿佛楚云宾馆里什么事也没有一般。
路鑫波总经理越是这么平静,罗天运的心越是跳跃不停。这个时候,路鑫波怎么出现在这里?司徒兰和郭邦德们联手了吗?难道路鑫波听到风声了?还是路鑫波看见他从朱天佑董事长办公室里出来?
罗天运的大脑又是一堆的问题。可是他现在必须面对路鑫波,必须找到说服路鑫波的理由,找什么理由呢?罗天运还真是为难了。
“路总经理好。”罗天运赶紧堆满了笑,象是受宠若惊的一般。
路鑫波见罗天运这个样子,很是受用,主动伸出了手,罗天运赶紧握住了路鑫波的手说:“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大总经理。我今天来省城没特别的事情,昨天去秦县调研时,看到了民间的手工刺绣品,一下子想到了月月,她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就是女绣图,那天是我的生日,就在磨山上面,她背着绣了一副我们第一次恋爱时的地形图。赌物思人啊,在回鸿浩集团的路上,我就让司机把车拐到了这里,从这里回鸿浩集团了远不了多少。不好意思,让总经理见笑了。爱妻和女儿走了这么久,我不该再提起她们。”罗天运说的其实是实情,司徒月确实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了一副女绣图给他,只是不是在磨山,而是在北京,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空降到地方上来。只是这个时候,被路鑫波堵住了,他如果不说点什么,路鑫波肯定不会相信他。被路鑫波怀疑上,对司徒兰他们的行动会很不利。
这么想的时候,罗天运一说完,就赶紧回到车里,在司机耳边小声音说:“快给马英杰发信息,总经理就在磨山。”说完快速离开了司机,从前座拿出了几双从秦县带回来的鞋垫,走到路鑫波身边说:“总经理看看,这些手工品,一针一线绣得多完美啊。我准备大力发展秦县的手工刺绣,把这些原汁原味的中国文化输到国外去。您说呢,总经理?”罗天运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想听路鑫波的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