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他抬头看看,是母亲走了进来。童升没有理睬,把身子一翻,把屁股留给母亲。而童升的母亲却没有介意,而是坐下来,坐到床沿上,拍着童升的身子问:“孩子,昨晚你到哪去了?”
童升没有回答,而是把头往里靠了靠,蒙上了被子。
童升的母亲还在自言自语。“孩子,你不说,娘也知道?”待了一段时间,童升听到了母亲的哭咽。然后,回转身,童升眼中早已充满了眼泪,“娘——”童升的母亲早已潸然泪下。
童升的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孩子,娘知道你的心思,你父亲也难呀。”
童升抬着泪眼望着母亲。
“你父亲昨天又见你哥了,要是在平时你父亲早就跟他说话了,可昨天你父亲就是没......,低着头过来了,你说你父亲说啥好呀?”
“娘——”童升的眼泪来的就是易,已泪流满面。
“娘也不是难为你,你父亲也是为了你,这事还就得依着你,一辈子你心里不痛快,你说,娘心里能好受,你父亲心里能好受。”童升的母亲赶紧转过了身子,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又转过身来,“孩子,这事还就得听你一句话?你说?”
“娘——,我——”童升的眼泪又来了。
159、侧耳偷听
到了傍晚,放学了,学校的老师们都陆续离开,走了。而童升却没有,坐下来,拿着一本书,看,啥也看不懂。
屋外已是朦胧时分,趁着这朦胧的月色童升走在回家的路上。以往都是归心似箭,而今却感觉利剑穿心。慢悠悠地走,仿佛就能减小内心的伤痛。脚踩明亮的月色,而心却一片模糊。本来十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却走了不知多少个十几分钟。到了家门口,轻轻推门进去,听到屋内有动静,童升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趴在窗檐下,听。
“你说老是这样拉拉扯扯是什么时候?你说,你说?”这是父亲的声音,童升听得很清楚。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不是也给你问吗?”童升的母亲答道。
“那好,你说,你问的啥?”
“问的啥?......”童升的母亲吞吞吐吐起来。
童升的父亲好像是更抓住了把柄,说话时更来劲了,“我不是说了,这样不行。到时候,什么都耽误了,那就好了。”
“可孩子不愿意也不行啊?”
“不行,这事还能光依着他,要是不上这学,也就没有这事。”
听到童升的父亲提起童升上学一事,童升的母亲眼中就来泪了。看了看童升的母亲,童升的父亲说道:“你就是心软,叫你问,你这是问的啥?”说着又端起了那碗酒。这也怪了,以前的时候,童升的父亲很少饮酒,到了晚上,就是干了一天的活,童升的母亲劝老头子喝口酒,解解乏,而他总是摇头,说声不累。如今倒好,不用劝,很自觉,每晚干活回来,头等大事就是坐下来,自斟自饮。
喝点酒倒是无所谓,童升的母亲也不嫌弃。老伴将近快六十的人了,还当小青年的用,干起活来还是那股年轻的劲头。老伴身体棒棒的,就是一家人的福气。这都无所谓,童升的母亲怕的就是老伴喝上两口酒,说这说那。要是童升听不进去,一走,你说这当娘的心里能不挂念。
说来童升的母亲也是夹在中间。一些事情童升的父亲倒是一推二净。你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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