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组织安排,是谋篇布局、构成艺术形象的重要艺术手段」[注1]。结构通常与情节并称为「情节结构」,但事实上,结构并不等同于情节,结构大于情节,涵括了小说中的情节与非情节因素,「结构的任务除了对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外,还要对非情节的因素进行组织安排」[注2]。一般而言,中国古典小说十分重视情节的作用,「小说结构是以情节的发展构成的,强调故事情节的离奇曲折」[注3],「其结构基本上就是情节的结构,结构的基本任务就是组织情节」[注4],遵循着以情节为结构中心的创作模式。
“牛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绝对不会送你去见马克思的,空包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那种,怕什么!”罗胜安慰他道。
肖思远很有一种得道高僧的范儿,经过刚刚机枪的扫射,他明显已经进入角色了,他很淡然,倒有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的感觉,他宣讲了一连串晦涩难懂的佛经经义,搞得人一头雾水,要是有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在战场上宣扬佛教思想来了。
等肖思远说完,邹卫青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完了,这哥们脑子是不是被刚才那阵势吓坏了!是不是吓糊涂了?现在发烧说胡话呢?”
肖思远只回了一个字:“滚!”
五人又是一阵猛笑,郭靖道:“放心吧!咱们宿舍出来的,没有一个是孬种!”
王勇战走的时候,给五人丢下了一部对讲机,他在下面看着五人消失在战壕里,他便拿起对讲机呼叫道:“你们五个准备好了没有?”
罗胜抄起对讲机道:“排长,你真决定了要开炮吗?要不要再适当考虑一下?”
“没得商量!你们准备吃大餐吧!我就来了!”对讲机里传来了王勇战斩钉截铁的声音。
“兄弟们开始准备吧!要**了!怕死的可以躲到猫耳洞里去,咱就坐在这战壕里,看看动静,动静实在是大了点,我也就跟你们一样了!”罗胜对五人道,他说完便背靠山下那方向的壕沟,坐了下来。
邹卫青和郭靖自然也学着罗胜的样子坐了下来,李硕和肖思远刚狗熊了一把,不好意思还没开始就躲猫猫去,也跟着坐了起来。罗胜话音刚落,下面炮弹就来了,是个三发点射,说实在的,炮弹威力大多了,打起来不再是一点点尘土了,而是一把一把的往下掉,里面还掺杂着小石块。肖思远一见那阵势,便把双手都插进了头盔里面,不管别的,先护住那张甩脸再说!李硕亦然,他也用手把自己的马脸护得个严严实实的。
一轮三点试射过后,炮弹便往掩体上招呼过来了,他们刚刚砌好的阵地便一点一点被炮弹无情的削低,李硕第一个受不了,他提溜一下窜进了猫耳洞,在里面大声喊道:“大家都快到洞里来吧!炮弹再打就招呼到头上来了!”
火力逐渐持续起来,炮弹掀起一大把一大把的泥土,里面还夹杂着石块,掉落在四人的身上,他们也不再坚持,都学李硕爬进了猫耳洞,每有一发炮弹打上来,李硕在心里就把王勇战诅咒一遍,嘴里还不时发出国骂声,其余四人受他影响,嘴里也蹦出不干不净的话来。
断断续续打了十几轮点射三十多发炮弹,阵地也已经矮下去了一截,王勇战过足了瘾,他停下了炮击,在对讲机里呼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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