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训练不要再隐藏实力了,我不喜欢有人一枝独秀,不希望有人不思进取,我要看到你们你追我赶,我心里才舒服,你可以走了。”尚武军走到办公桌前,向邹卫青摆了摆手道。
“连长,我还有个事情,既然说到一枝独秀,你是指罗胜咯!可不可以把你两的恩怨跟我讲讲?”邹卫青正声道。
“这个很重要吗?”尚武军反问道。
“当然,这是我哥们的心结,我需要帮忙将它打开,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需要知晓你的态度是什么。”邹卫青双目紧盯尚武军,一字一句道。
“那好吧!跟你说说,那时我也才十一二岁,刚好又练了两手功夫,好不容易找到个打架的机会,想在伙伴们面前显摆一下,就一时没收住手。那件事后,我被罚关在家里一个月不准出门,后来开学,我爸妈就把我转回老家上学去了,一直没回来。我连句道歉也没说就消失了,其实后来想想也挺后悔的。”
“说句道歉也不是很难的事,现在还有机会啊!”邹卫青道。
尚武军踱步到窗前,两手撑在上面,望了望窗外唏嘘道:“你不懂,你没见到过他看我那种眼神,他眼中含恨,而且那种恨已经深入骨髓了,现在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了,这需要时间来化解,我不会和我的兵站在对立的立场上。既然说到了这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我心中已有计划了,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演好这个双簧,相信有你们几个暗中帮助,我的计划会容易许多。”
两人又促膝谈了好一会,他们谈当下时政,谈个人信仰,谈人生观,直说的口沫横飞,到最后还是尚武军摁住了谈性,看了看表,示意邹卫青该回宿舍了,邹卫青方才告别而出。
李硕看见邹卫青走了,对这几人问道:“你们猜他们两是不是搞基去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罗胜喝道。
“我也觉得奇怪,他没犯什么事啊?怎么就偏偏点他的名?”肖思远也纳闷。
“管他呢,先把枪都保养一番再说!”郭靖挥手道。
四人把枪支都拿出来做了保养,完事邹卫青还没回来,罗胜只好顺手把他的枪也做了保养,也不至于等下回来让他太忙,因为他还有重要事情要做——洗衣服。
“从今天开始我们换个花样,上午我们搞射击训练,下午学拳法,练体能……”尚武军集合好队伍,机械的重复着每天都要做很多次的工作——训话。随着一声哨响,一天的打靶训练又开始了,邹卫青这组依然最后上。站在最后一排没事做,李硕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他问邹卫青道:“兄弟啊!昨天晚上教官跟你谈了这么久,都说了有些什么内容?”
邹卫青看了看李硕,糊弄道:“这个嘛!还不是打枪的事,你看看我们五个人,你和小思远在一个梯队,我们三个在一个梯队,昨天胜哥和靖哥哥两个打得那么好,而我只打了二百四十一环,教官为了不让我落后他俩太多,昨天晚上给我开了个小灶,就这些。”
“太不公平了,咋不给咱和牛哥开个小灶呢!”一旁的肖思远羡慕道。
“你俩?先把成绩提高到一定水准再说!教官昨天晚上跟我说了,到那时候我们三个一起指导你们俩。”邹卫青面露微笑道。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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